“是的,他肯定不太会轻易相信,但是,没有证据,他也只能怀疑。”
薛怀义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旁边,薛怀忠却没那么多想法,他只摸着下巴,意犹未尽地说:
“管他们怀不怀疑呢,反正那老小子挨揍了就行,只是可惜,那王八蛋只挨了一百军棍,就掉了点皮肉,还远远抵不上长武兄弟那条命啊。”
张大川微微一笑,道:
“急什么?机会还多呢。”
他的计策,可不仅仅是让薛平圩挨一顿军棍那么简单。
他是在借此机会,给薛枕石挑出一把用起来无需疼惜的刀啊……
……
与此同时,在中军大帐内。
薛枕石望着下方核查物资账目的人,冷声道:
“真的没查出什么来?”
清查账目的是执法堂的人,领头那人闻言,低头躬身道:
“禀统领,一切账目都正常。”
薛枕石眯了眯眼睛,幽幽道:
“这么说,那薛平圩还真是初犯了?”
话音未落,一旁端坐在其下首位的军师薛惟正便开口道:
“或许,也未必就是真犯错。”
薛枕石扭头望去,略带诧异:
“哦?惟正兄有何高见?”
只见薛惟正品了品杯中浓香四溢的灵茶,淡然回答:
“统领大人,那薛平圩跟了你有多少年了?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心性,想必大人你比在下清楚。”
“若他真要盗窃军资、中饱私囊,那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案发。”
薛枕石闻言,皱着眉头道:
“你说的这个,本座也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暂时只罚了他一百军棍。可是,你我都搜过了那库房守备司成员的识海,昨夜的确是薛平圩堂而皇之去提走了那批灵石。”
“而我们在薛平圩的识海中,也并未发现其他可疑的痕迹,应当就是他自己动了歪心思。”
薛惟正捋着山羊胡,微微露笑,说:
“一个初犯之人,胆大妄为,又没什么经验,所以弄出了这种蠢事,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样还是很牵强啊。”
“在下认为,此事应当是背后有人在陷害他。”
薛枕石听到这话,立刻表达了认同:
“不错,本座也是这般认为,可问题是,完全找不到幕后真凶的痕迹。”
薛惟正笑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薛平圩对统领大人你是忠诚的即可。”
“大人您想对付薛怀忠他们三兄弟和那个老道士,不正需要最忠诚的人手么?那薛平圩此番犯错,大人正好可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此一来,或许就不用再牺牲大人你麾下的其他精锐部众了。”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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