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流,轻轻落上阿肥后脑,拽起长须。



伴随一阵激烈的自我配乐。



二蛙合体。



长须一拽,脑袋一踏。



「往东三十里,火速前进!」



阿肥顺沿河流,甩动鱼尾,一路向东。



寻宝组合。



参上!



再一再二不再三。



斩蛟余韵,中午日光高照,根海进发一气呵成,更有谈判落单,南疆的种种情况,可遇不可求,杀个武圣依旧困难重重。



但让阿肥配合老蛤蟆去捞好处,搞破坏,简单得很。



时至十月,天气渐冷,北庭坐落火石之上,内热外冷,塞上江南,势必会从后方运送粮草和补给到前线。



梁渠定个小目标。



吃光朔方台后勤!



天际湛蓝。



贺宁远等大将军城楼候立,远远迎接,人字排开如南去大雁。



宫殿壮阔,天地巍峨。



一片红霞坠大地,苍茫云海渺,赤麒麟落地刹那,身后白玉王驾崩解融化,落为无边云海,贴住小腿,滚滚流淌。



龙人、弟子轻盈落地。



小蜃龙缠绕龙娥英小臂,环抱双爪,仰头四十五度装高手。



淮王、王妃凭虚而下。



人未至,声先到。



「贺大将军,自昔日一别,甚是想念啊!」



贺宁远行礼笑:「淮王大驾光临,末将愧有失迎,数年短暂,河源依旧,倒是淮王,变化惊人。」



「哈哈哈,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说起物是人非,您不在的这些年里,河源没变,倒是对面朔方台,多出一位老朋友,不知淮王记不记得?」



「哦,我在北庭可没几个熟人。」



「那我说个特点予淮王一猜。」



「请。」



「其人身有丈高。」



梁渠思绪一转,惊讶:「哈鲁汗?」



相隔千里。



朔方城头,鹰目瞭望手见到壮观一幕,拉动铜铃,紧急上报。



大帐之内,油香四溢,脂肪的味道让空气都变得腻味。



苏纳尔、拜补花、词仑额获知消息,面色凝重,哈鲁汗一如既往的胃口大开,抓起羊腿,如同常人吃鸡腿,一口吮净,余下骨头,两口嚼碎。



「咔嚓咔嚓。」



十年过去。



使团内的几人本是北庭精挑细选的骄子,早于三十余岁,将近四十岁的年纪,相继晋升臻象,来到边关朔方台历练。



最为天赋异禀的哈鲁汗更是到了臻象二境,比十年前,更魁梧,更雄壮,假以时日,必定能取代八兽之一!



但是旁人眼中的耀眼天资,对比起梁渠,米粒之光尔。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昔日黄金王庭的黑豹,苏纳尔冷汗津津,明明十年前,大家还有机会同台竞技,胜负难料,一转眼的功夫,再上战场,对方多看他们一眼都有性命危险!



「熟人」身份反而成为催命符。



诃仑额分析道:「淮王实力不足为惧,我北庭并非没有武圣,同为夭龙,梁渠仍是下流,无非是趁枯骨不备。我北庭足可拦他于关外,关键是其神出鬼没的手法,南疆若非丢失长气,不止于此,要确保物资不失窃。」



「无所谓,上师会出手。」拜补花冷言。



大帐高耸,三人合抱的梁柱撑起十丈之高。



黄灿灿的烛光为帐内奠出底色,铜炉内,黄油脂半固半化,独特的气味弥漫o



匍匐的獒犬别开脑袋,数位将军躬身谒拜。



「淮王已至,请上师卜卦!」



「诸位放心,我大雪山占卜法千古独步,定能拦其在外!」



僧侣头戴金色鸡冠帽,身披丝绸红衣,脖颈上一串厚厚的念珠,耳垂几乎垂下三尺,贵气逼人。



噶玛赤列!



天人上师,莲花宗尊者最为喜爱的弟子,法学高义,尤善仪轨、占卜!



他甩动念珠,砸碎匍匐奴隶的人头,挖出脑髓,放入法碗。



于大阵之中,诵念咒文。



天地共鸣,神威莫测。



半红半白的脑髓流淌而出,渗透入阵法纹路。



半晌。



噶玛赤列皱起眉头。



「上师?」



大将军巴图孟克关切话音未落。



「噗!」



半圆血迹泼洒帐上。



噶玛赤列跌倒在地,摔落法碗,推倒祭台,半颗人脑红毯上翻滚。



「上师!上师!您怎么了?」



「快,快去黄金台,请我师尊!」



鄂河之上,冷风阵阵,老蛤蟆背负鼓鼓囊囊黄皮袋,蹲坐鱼头,挥斥方道,遥指宝船粮草。



「为龙宫添砖加瓦!阿肥!大口吞!」



肥鱼巨口一张。



暴风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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