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谙笑道:
“你不会想和我斗起来的,我太了解你了,离开镜中天地,你什么也不是,你站在这里看似厉害,可没有什么斗法的可能——太阴玄光?太阴玄光不会对准我的。”
他正色道:
“我有【青诣元心仪】,而且,我也是陆江仙。”
玄谙摊开手来,无穷的星辰重新归来,那庞大的青铜门扉再次从两人身后立起,他轻声道:
“而我,只要推开此门,让【青诣元心仪】骤然归来,短时间内所有因果暴露,玄鉴的光彩就会昭彻天地,你我,都会灰飞烟灭。”
陆江仙看着他,思虑道: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
“所以你不敢来见我,只要到了鉴中天地,你在我手中如同蝼蚁,而我…到了你这里,你才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不是谈判。”
玄谙轻声道:
“你没得选,只有和我合作,你才能保全你的一切,你太无知了,本该属于你的见识,已经被我提前夺走,天下的诸多隐秘,我比你更清楚,而我…还有千年的历练,我才能理解这个天下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浊恶的…”
“我更有资格代表祂,站在天地之间。”
“从你们青玄的角度来看,我更有能力、我更能左右天下,我取而代之,本就是正义之举。”
“你们青玄…”
陆江仙笑着摇头,玄谙先是一怔,旋即大笑道:
“如何不是!你以为青玄破碎的根本是怎么来的,是祂自己种下的因,当年明知跟脚不对,非要收那个陆赥,还要指着人家,对着自己那些个弟子说,【若坏人和,汝等自诛之】…好好好,陆赥是一辈子没迈过那条线,可后来人呢,拔刀有理,杀仙无罪,这句话可真是天宪!”
“那是你的青玄。”
陆江仙眼中的神色却越来越清晰了,他似乎明白了许多,轻声道:
“你是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想用周饶口中的人道劝我,可你理解不了他,有些东西…我与他亲身经历,遂至此境,可你没有…你…和我不是一类人。”
玄谙并没有恼怒,他冷冷地道:
“是么。”
陆江仙似乎没有谈这些的兴致,他轻声道:
“你当年已经毁了元府了,今日还要毁掉明阳么。”
“没有什么毁不毁的,我活下来了,于是我更强大、也更冷静了,陆江仙。”
他的瞳孔中好像没有半点情绪,见陆江仙肯与自己商量,那些波动一下全消失,只有永恒的冰冷与镇静,淡淡地道:
“你问我是哪一德的人,如今我可以回答你…没有什么德不德的,我早就累了,可我还是想报仇,我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像王藩一样性命道途有余方才顾左右,还能怎么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刺耳,似乎不是对眼前的陆江仙说的,而是在质问他想要质问的那一个人,甚至还有他愚蠢的过去:
“千年时光…陆江仙,我不是你,我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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