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殷烈目光意味深长,也不知有没有经过其他二身同意,就这样把这一个极为致命的秘密说的一清二楚!
‘这样一来,胜白道的许多举动都说得通了,有时激进,有时缓和,有时大杀四方,有时又教化民众,是不同的身躯在处理…’
他心中渐渐算清,可那一位道主挑眉看他,开口道:
“可本道主善算,魏王既然远道而来,不如让我来为魏王起一卜。”
这魏王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样一番话,面上浮现出一些饶有兴趣的笑容,在山石中坐定了,如同一尊立在山巅的神明,道:
“只怕你算不准。”
“哈哈!”
殷烈笑了笑,道:
“本王知晓魏王天命加身,不能度量,可术算之事,至少有一句算不准的,也至少有一句算准的,魏王轻看了!”
“哦?”
李周巍挑眉,问道:
“我确是不通术算。”
那道主摇了摇头,随手捡起一块石子,道:
“一人之性命,如同一座藏经阁,我们术算之人,入了这阁楼之中,只能取其一本来读,以求窥一管而知全豹…”
“兴许我们修为低微,不能以这区区一本来知此人前生后世所有事,可至少手里这一本是看得真切的,也许仅仅写的是此人生年几何、又或者是此人服过几种丹药,可这一点终究不会错。”
“故而,只要精通术算,哪怕是修为最不济的小修士,口中也有一两句定数可取,可你要是问他为什么…又或者问他更多的细节,他便摸不着头脑。”
这位魏王若有所思,点头道:
“倒是有意思,看来是有一二分改不得的事。”
“就是这个道理。”
殷烈笑道:
“比如魏王,如今已经明阳加身,有些东西已经定下了,可真要说改不得,却也不尽然,古代有仙人之药五方,要是得了那些仙药,轻则出类拔萃,厉害些的,大可把这阁楼推倒了重塑,别人再怎么也算不准了。”
他看着对方的思索之色,便道:
“以魏王的命数,纵使是紫府巅峰来看,也只能把自己当做小修,若是有一二句有益,也不叫魏王空走一趟。”
他停了一阵,李周巍挑眉道:
“请。”
殷烈的神色慢慢郑重起来,手中微微掐动,那双眼睛似乎还在打量他的情绪,轻声道:
“魏王命中无父无母、无子无孙、无兄无弟…”
李周巍面上并没有大的波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打断道:
“我欲问功业。”
殷烈的笑容彻底消失,没有任何动作,两只手重新放在膝上了,轻声道:
“魏王生有一处君座,三朝之土,胜赵及梁,逾齐比魏,使七相退避,法相忍辱,已经足够了。”
他看见那金色的眼中有了一点冰冷的笑意,道:
“我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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