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老子就是规矩,不服来打!
谍。”
“你可以编个理由。随便什么理由——健康原因、人道主义、家属请求——你怎么糊弄媒体是你的事。”
“糊弄不了。军方那边的人不是吃素的,他们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他们知道温伯仁手上的是什么技术。”
登子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声音里透出一种被抽空了的疲惫,“我放了他,我会死在监狱里。同样的结果,与其在监狱里死,我宁愿被你打死在这里。
至少死在病房里,历史书上还会写我是突发疾病去世的,我的家人还能保住一点体面。”
罗飞听完这段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登子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的样子,看着他肿着的两边脸和皱巴巴的病号服,看着他因为呼吸不匀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然后罗飞从床垫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手顺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按亮了屏幕。
“你不怕死。也不怕丢脸。但你总怕良心吧。”
罗飞的声音变了。变得比刚才低沉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像是一台机器在切换运行模式之前的提示音。
登子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罗飞站到了扶手椅前面,和登子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垂下眼睛,盯着登子的瞳孔,然后他的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不是台灯光线的反射,而是一种从瞳孔内部往外渗透的光芒,很暗,但很深,像是有人在他的眼球后面点燃了两簇极小极冷的火焰。
“看着我的眼睛。”
罗飞的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说话了,而像是一层覆盖在真实声音上面的薄膜,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微微的振动,精准地卡在某个频率上,像是有人在用音叉敲打登子的耳膜。
登子的本能驱使他往后靠,但他的后脑勺已经顶在了椅背上,没有退路了。他试图把头扭向左边,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掰住了一样,动不了。
他的眼睛被他自己撑得越来越大,眼白在台灯底下反着干燥的光,而他的瞳孔正对着罗飞的瞳孔,就那么被虹吸了进去。
“你刚才说了很多不行的理由。政治理由,历史名声,军方压力,都很有道理。”
罗飞的声音持续地、平缓地、不给任何空隙地往登子的耳朵里钻,“但是你心里清楚得很,你真正怕的不是这些。你怕的是一件不能说出来的事。”
登子的嘴唇开始哆嗦。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下,然后又垂了下去。
“现在我要听你说真话,你藏着的事情最重要的部分……”
……… 罗飞的瞳孔深处那两簇冷光猛然炸开了。
像是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从他的眼球表面扩散出去,那些波纹无声无形,但在它们穿透登子眼睛的那一刻,登子整个身体骤然僵硬了——他的后背从椅背上弹了起来,屁股从椅子的前半截滑到了后半截,两只脚在地板上绷得笔直,脚趾抠着地板缝,整个人像是被一股从头顶灌进去的电流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然后他慢慢地软了下来。没有瘫倒,而是以一种机械而缓慢的速度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把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把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是安详的,
“你可以编个理由。随便什么理由——健康原因、人道主义、家属请求——你怎么糊弄媒体是你的事。”
“糊弄不了。军方那边的人不是吃素的,他们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他们知道温伯仁手上的是什么技术。”
登子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声音里透出一种被抽空了的疲惫,“我放了他,我会死在监狱里。同样的结果,与其在监狱里死,我宁愿被你打死在这里。
至少死在病房里,历史书上还会写我是突发疾病去世的,我的家人还能保住一点体面。”
罗飞听完这段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登子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的样子,看着他肿着的两边脸和皱巴巴的病号服,看着他因为呼吸不匀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然后罗飞从床垫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手顺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按亮了屏幕。
“你不怕死。也不怕丢脸。但你总怕良心吧。”
罗飞的声音变了。变得比刚才低沉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像是一台机器在切换运行模式之前的提示音。
登子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罗飞站到了扶手椅前面,和登子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垂下眼睛,盯着登子的瞳孔,然后他的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不是台灯光线的反射,而是一种从瞳孔内部往外渗透的光芒,很暗,但很深,像是有人在他的眼球后面点燃了两簇极小极冷的火焰。
“看着我的眼睛。”
罗飞的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说话了,而像是一层覆盖在真实声音上面的薄膜,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微微的振动,精准地卡在某个频率上,像是有人在用音叉敲打登子的耳膜。
登子的本能驱使他往后靠,但他的后脑勺已经顶在了椅背上,没有退路了。他试图把头扭向左边,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掰住了一样,动不了。
他的眼睛被他自己撑得越来越大,眼白在台灯底下反着干燥的光,而他的瞳孔正对着罗飞的瞳孔,就那么被虹吸了进去。
“你刚才说了很多不行的理由。政治理由,历史名声,军方压力,都很有道理。”
罗飞的声音持续地、平缓地、不给任何空隙地往登子的耳朵里钻,“但是你心里清楚得很,你真正怕的不是这些。你怕的是一件不能说出来的事。”
登子的嘴唇开始哆嗦。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下,然后又垂了下去。
“现在我要听你说真话,你藏着的事情最重要的部分……”
……… 罗飞的瞳孔深处那两簇冷光猛然炸开了。
像是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从他的眼球表面扩散出去,那些波纹无声无形,但在它们穿透登子眼睛的那一刻,登子整个身体骤然僵硬了——他的后背从椅背上弹了起来,屁股从椅子的前半截滑到了后半截,两只脚在地板上绷得笔直,脚趾抠着地板缝,整个人像是被一股从头顶灌进去的电流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然后他慢慢地软了下来。没有瘫倒,而是以一种机械而缓慢的速度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把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把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是安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