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上留下刮痕。我们用了高倍放大镜检查了全部锁扣表面——零刮痕。”



她用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这扇窗户,今天绝对没有被打开过。”



然后她指向了门框的照片。



“门锁同样没有任何撬动痕迹,而且门禁系统记录了今天下午到晚上这扇门一共被开启了三次——第一次是保洁人员下午三点换床单时被警员拦下后离开,第二次是总统和夫人今晚回房时开门,第三次是安保队长和两名警员听到尖叫声后冲进来。



两个警员开门的时候门锁是完好无损的,刚才拆卸后也没发现有问题,门禁系统也没有录入其他开门记录。”



“那屋内的指纹呢?”



登子问。



“屋内我们重新采集了一遍。



除了总统和夫人的指纹、保洁人员的指纹、以及安保人员今天下午勘查时留下的手套痕迹之外,我们在床单边缘和床头柜的侧面各采集到了一枚不属于任何登记在册人员的指纹。”



她把两张指纹比对图举起来,在大屏幕上投了影,“这两枚指纹的特征——纹路密度、弓形斗形的比例、乳突纹的走向——与今天下午在纸条上发现的那枚不明指纹完全吻合。



是同一个人。”



“男的?”



登子盯着大屏幕上的指纹比对图。



“是的,指纹线密度和纹线宽度都符合成年男性的特征。而且,”罗德里格斯犹豫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把话说完整了,“尿液样本的分析也确认了这一点。



尿液在床单上的分布形态,喷溅方向以及液体渗透的走向,都符合人类男性站立排尿时的生理姿态。如果是女性,无论是站姿还是蹲姿,渗透的初始冲击点、扩散范围都会明显不同。”



“女人干不成这种事。”



登子冷冷地下了结论,“这个结论我认。”



罗德里格斯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接下来轮到约翰了。安保队长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了困惑、忿怒和某种程度的屈辱感的复杂神色。



他今天下午向登子保证监控里没有任何异常,结果晚上就又被人在床上尿了一泡,这等于当众打了他的脸,打完左脸打右脸。



“我今天晚上从头到尾盯着监控屏幕,”约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别墅外围所有摄像头的画面我反复过了至少三遍。



从总统先生回到别墅到夫人尖叫,这段时间里屏幕上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移动的物体。昆虫有,大概飞过了三四只,但都是米粒大小的小飞虫。



………  没有人的轮廓,没有动物的影子,没有任何东西接近过别墅的墙壁或者窗户。”



他把自己的平板电脑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走廊监控的加速录像。画面里走廊空无一人,两名警员像雕塑一样站在卧室门口,从头到尾纹丝不动。



“我同意您的判断,总统先生。”



约翰看着登子,声音沉得像一块石头,“肯定有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办法。对方一定有某种我们目前完全无法检测到的进入方式——要么是这个人对黑宫的安防系统了解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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