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话。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  罗飞歪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嘴角那抹笑意还在,但眼睛里的东西是认真的。



“算了,”雷莎莎摆了摆手,重新倒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上,“我不问了。问你也是浪费口水。”



她侧过身子面朝墙壁,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罗飞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好,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罗飞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又把裤兜里的手机和钱包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没有遗落。做完这些之后他没有马上去拉房门,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雷莎莎。



雷莎莎已经彻底把被子蒙过了头顶,只留了一小撮金色的头发露在外面,像一蓬从雪地里钻出来的干草。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看什么看,赶紧走。”



“你中午自己解决吃的。”



罗飞说。



“知道了。”



被子里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罗飞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上的壁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柔软,和外面已经彻底放亮的天空形成了对比。罗飞踩着地毯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穿酒店浴袍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罗飞之后往旁边让了让。



罗飞走进电梯,站在中年男人旁边。电梯往下滑了两层,中年男人喝了一口咖啡,忽然扭过头来看了罗飞一眼。



“你是大夏人?”



中年男人问。



“对。”



罗飞客气地笑了笑。



“我猜也是。”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没话找话的热情,“你们大夏人起得真早。我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了,每天早上七点钟去餐厅吃早饭,里面坐着的全是大夏人。”



罗飞笑了笑没接话。



电梯到了一楼,中年男人端着咖啡先走了出去。罗飞跟在他身后穿过大堂,推开酒店的旋转门走到了街上。



华顿市早上的空气带着一股凉丝丝的草叶味,街边的法国梧桐被阳光照得叶子发亮。罗飞在酒店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左边的街道走去。



他没有叫车,也没有查导航,步伐不快不慢,像是一个对自己要去的地方非常熟悉的人。



走了大概五分钟,他在一个公交站台前面停了下来。站台上有一张被贴了半张广告的市区地图,他扫了一眼地图上黑宫的位置,确认了方向和距离,然后继续往前走。



华顿市区的公交系统不算发达,但这个时间点路上的出租车不少。



罗飞伸手拦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坐进后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不是黑宫的正门,而是距离黑宫东侧大约一公里外的一个公共停车场。



司机是个发福的黑人,后脑勺上的头发剃得只剩下青皮,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罗飞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发动了车子。



………  车子在华顿的街道上穿行。路边的建筑从密集的商业楼逐渐变成了稀疏的独栋住宅,又从住宅区过渡到大片大片的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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