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莎莎看到了。



………  “不常用。”



他说。



“不常用是什么意思?”



雷莎莎追问,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和罗飞拉开了一点距离,“你能隐身,那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想隐身就能隐身?”



“差不多。”



“那我在公寓里的时候——”雷莎莎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这个问题。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每一个都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飞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冷静的访问学者露出这种窘迫的模样还挺有意思的。他决定再推一把。



“其实我还有点别的小能力。”



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一样随意。



雷莎莎的眉毛挑了起来,警觉地看着他。



“什么能力?”



“比如,”罗飞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远处,“透视。”



这两个字落在雷莎莎耳朵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调。



“透视。”



罗飞重复了一遍,依然看着远处,像是在欣赏远处的风景,“就是隔着东西能看到里面的那种。”



雷莎莎站在原地不动了。她的脑子里嗡了一声,然后一片空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深蓝色连衣裙,然后又抬头看着罗飞。



她现在看罗飞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这个搭档真麻烦”的无奈,而是一种“我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惊惧。



“那我穿什么衣服在你面前有什么区别?”



她问,声音有些发抖,“穿不穿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罗飞看到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不夸张,只是嘴角往上翘得厉害了一些,眼睛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光。



“开玩笑的。”



他说。



雷莎莎没有立刻放松下来。她的手臂还交叉在胸前,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胳膊肘。



“开玩笑的?”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怀疑。



“开玩笑的。”



罗飞点了点头,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摊了摊,“隐身也是开玩笑的。我要是真会隐身,你觉得我还会在这里跟你慢慢逛花园吗?”



“那你怎么进的别墅?”



“爬墙。”



罗飞说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花园东边有一截围墙,上面有树挡着,守卫看不到。我翻过去之后顺着树丛摸到了别墅边上,从窗户看了一眼就回来了。”



雷莎莎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不太相信这个解释,因为刚才罗飞消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绝对不只是“看了一眼就回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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