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他说的全是家常话,说自己年纪大了,想回家看看,还特意提到要去九宫山祭奠父母。他弟弟在电话里跟他对答了几句,两个人都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但是这通电话的真正意思,大夏这边的人一听就明白了——温伯仁的研究成功了。”



“那几句话是暗号?”



罗飞问。



“对。”



雷万霆点头,“‘想回家看看’加上‘去九宫山祭奠父母’,这两句话合在一起就是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常温超导材料的合成技术已经完成了,他准备带着成果回国。



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温伯仁会以探亲的名义申请回国,行李里会夹带合成技术的核心数据。大夏这边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所有的手续,只等人一到就立刻接走。”



“然后呢?”



罗飞追问,“人没到?”



雷万霆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又把它放回了茶桌上。杯子碰到木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雷万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压抑的怒意,“大夏这边等了整整一个月,温伯仁没有任何消息。给他打电话,电话打不通。给他发邮件,邮件没人回。



通过其他渠道去打听,贝尔实验室对外统一的口径是温伯仁博士因为健康原因暂时休假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方便透露。”



“被扣了。”



罗飞斩钉截铁地说。



“百分之百被扣了。”



雷万霆的拳头在茶几上轻轻捶了一下,克制着力道,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米国那边不是傻子。



贝尔实验室作为全球最顶尖的材料科学研究机构,米国情报机构对他们的重点项目一定有监控。温伯仁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这种事情不可能完全瞒得住。



最大的可能是——米国方面发现了温伯仁的研究成果,也发现了他和大夏之间的联系,所以在温伯仁动身之前就先下手为强,把人扣住了。”



罗飞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快速地把整个情况过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雷万霆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人还活着吗?”



“大概率活着。”



雷万霆回答得很快,“如果米国只是想灭口,没必要搞什么‘健康原因休假’的说法,直接宣布温伯仁因病去世就行了。他们现在扣着人不放,说明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到手。



常温超导体的合成技术,温伯仁肯定是做了某种保护措施——要么是把核心数据加密了,要么是把关键步骤记在了脑子里没有写下来。米国拿不到完整的技术之前,不会动他。”



“但也有可能已经动过了。”



罗飞的声音冷了下来,“七十四岁的老人,在米国人的审讯手段



………  “所以时间很紧。”



雷万霆的语气变得急促了一些,“我们不知道温伯仁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但他手里握着常温超导体的完整合成技术,这个东西的价值大到不能用钱来衡量。



大夏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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