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分疆没那么容易,是要真刀真枪打生打死才能搏得一线机会。他必然要聚集地仙府在东南亚的主要力量,可这样孤注一掷,一旦失败,怕不是要让地仙府伤筋动骨。我的意思是,给他留个后路,一旦事有不妥,可以将地仙府的力量撤到皮扎暂避。”



黄惠理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真人等我好消息就是。”



我又说:“你想吞并义海会,这是在义海会的时候打下了根底,有足够人手内应?”



黄惠理道:“义海会的首领做事小家子气,只顾往自家捞好处,下面的人早就对他们极为不满,我在会里那段时间联络些可靠兄弟,随时可以发作。”



我说:“帮你那些兄弟自义海会脱离出来。我已经让人取四亿美元走义海会的洗钱路子。”



黄惠理问:“真人要灭义海会?”



我说:“只不过借他们的名声做个局。不过这个局面落下,不是义海会能担得住的,必定会覆灭,到时候你再出面接收他们的势力就是,这样对你的名气也有好处。虽然闹出了龌龊,但当年你只身前往东南亚,毕竟还是受了义海会的接济恩惠,转头就亲自动手清洗夺权,未免让人说你凉薄。”



黄惠理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是先前萧在藩那一局卷走的钱?这几年东南亚江湖为了追查这笔钱的下落几乎疯狂,真要是露了相,立马就会引起轩然大波,义海会真要卷进去,怕不是要死得连渣都不剩。”



我说:“这一局很快就会发动,你尽快把人都撤走,短时间内不要再与义海会发生任何联系。”



黄惠理赶忙应了,又向我道谢。



送走了黄惠理,我便安心藏身在高天观内等待时机。



间中以阴神出游的方式走了一趟郭锦程在香港的别墅和办公地点。



郭锦程不在香港,而且已经有几个月没来过了。



很显然,局势发展如此,他也在全力推进自己的计划,自然无暇来香港享受生活。



如此过了十几日,天将傍黑,挂在窗台上的桐人突然冒起一缕青烟,不安的晃动手脚,想要挣扎脱离束缚。



养天道又要开始举行祭祀了。



我当即收拾东西,再次前往那处制衣厂房。



厂房入口处站了几个人,都是穿了道袍的精壮汉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三楼窗口又透出微弱的光芒。



我潜伏过去,沿后墙爬到房顶,拨了条缝隙往里一瞧,就见厂房中黑压压站了足有三百余人,男女老少都有,正对着那摆在供桌上的神像整齐叩拜。



空气中弥漫着迷香。



人人神情迷离,情绪狂热,一连拜一边高呼三神祖师护佑。



那穿着暗红袍子的老头依旧坐在供桌旁。



如此三叩九拜之后,穿着暗红袍子的老头从桌上拿起个法铃来摇了摇。



铃声响罢,就见那天一同饮血的七个黑袍人自侧门走出来。



一人持幡当先,边走边跳,六人紧跟其后,手中共同托着个长条木盘。



盘上躺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衣服被剥得精光,皮肤表面写满了暗红色的符文。(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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