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席天机身死,祖师纪长云伏法;天山司风安藏身死;鹤检无洞身死;琉璃剑主重伤幸存;欢死楼诛灭。”



任子昕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大,如初一辙的惊愕如今也出现在她的脸上。



魏姓老人的身体同样一凝,瞳孔缩起。



“这怎么会.”任子昕喃喃道。



对于无数对崆峒之事一无所知的人来说,这些文字实在太过震撼,然而仙人台的口气依然冷静而简练,一如往常许多次通报案情:



“崆峒纪长云、柏天衢师徒为修剑藏勾结欢死楼,二十年来,放任崆峒为藏恶之地,琉璃剑主九月廿五问剑崆峒,突遭欢死楼袭杀。



仙人台鹤检无洞、府衙少卿隋再华搜检金玉斋,诛【孙】、【刘】两面,先查端倪。至崆峒,裴液已诛江以通、席天机二人,因定萧庭树之罪。



欢死楼行险爆发,琉璃剑主于剑腹山受伏重伤,裴液破阵、隋再华阻纪长云一剑,琉璃剑主脱离崆峒。



衣端止、【司马】入大崆峒追杀,事败;纪长云亦追杀,仙人台主章萧烛至,事毕。



琉璃剑主护归云琅。



知会江湖:欢死楼【影面司马】逃逸,其人阵器二道皆在造化之境,已登阶谒阙,现不知去向,提醒诸派防备。”



“天啊.”任子昕喃喃着,魏老人同样惊愕难掩,而更远的身旁,无论江湖弟子还是府城百姓都早已炸开了锅。



因为对无数人来说,“崆峒”两个字就已经足够重了。



但凡某峰真传弟子出些什么事,都能在江湖上引起一阵波涛,何况是萧庭树和柏天衢?



这是何等传奇的名字,完完全全地立在整个少陇江湖的顶端。



“纪长云”三个字就更不必说,他是几乎似真似幻地存在于传说中,没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如今又有多强。



而现在系羽书上竟然说他们和欢死楼勾结,谋害的乃是那位天下闻名的云中神人。



仙人台平铺直叙,他们当然从不故弄玄虚,放与江湖知道的事情,至今没有一件虚假。



寥寥数语之间便见风起云涌,每一句话都足够撼人心魄,无数人这才知道,就在刚刚过去的九月里少陇江湖的最顶端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烈的剧变。



一时甚至没人在意面前的选剑会,正进行的一议是四十三之李廷梧应至少胜三十九之曲平,两位剑者飞落台上,却只有寥寥几片欢呼。



一切都在骚动。



当然如此,纵然天才纵横、针锋相对,面前也不过二十五岁以下小辈之间的切磋。有规程、有商量,可以妥当地摆在台上,供百姓欢呼笑谈。



在这份沉重血腥的系羽书面前,就如同一场漂亮的指上剑。



崆峒掌派、祖师山主,仙人台第一鹤检、少陇新任都督.每一个名字都足够令人仰视。这些手握权力的玄门在难以想象的风云中刀刀见血地搏杀——他们其中的一位如今就正端坐玉剑阁唯一的主位,垂视着每一道剑议的进行。



仙人台原来在几天前.破去了这样一幕惊天之谋。



那些本应泰山倒塌般死去的名字,在这份系羽书上被轻描淡写地扣以“身死”或“伏法”,没人敢去想这件事的牵扯和烈度——那位天下问剑的云琅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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