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在心里小小地给赵掌柜记上了一笔,同时忍不住寻思:
按照顾叔叔所说,后土城的很多利益往来,尤其是大宗生意,涉及巨额利益,都与这位大掌柜有关————
那————以「息壤」为名的大阵呢?
假如说,真存在著这样一门大阵,在图谋之中,必定会涉及海量的利益往来。
那这位神秘的大掌柜,断然不会袖手旁观,他肯定会在里面插一手————
就是不知,大掌柜在其中,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
墨画又问:「有关这位大掌柜,还有其他消息么?」
顾长怀摇头,「没了,而且真人级别的人物,道廷司根本也管不了。除非————」
「除非什么?」墨画问。
顾长怀叹道:「没什么————」
随后他话锋一转,接著道,「这些事,有点远了,你又接触不到。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再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开墓。」
顾长怀看向墨画,问道:「你一个人,真没问题么?」
墨画点头,「应该没问题。」
白晓生也点头,似笑非笑道:「确实,毕竟是道上公认的大哥,盗墓界的巨擘,黑面煞」大人,盗个墓而已,小菜一碟。」
墨画道:「你闭嘴。」
白晓生道:「你注意点,我可比你大一两百多岁,你别没大没小的。」
墨画道:「我辈分可比你大!」
白晓生道:「什么辈分,你自己给脸色贴金罢了,区区墨画,跟我谈什么辈分————」
顾长怀见状,叹了口气。
他此前还以为,这位白家大爷,大族出身,仪表堂堂,平日里也一副威严的样子,定是个正经人。
结果一跟墨画待在一起,就原形毕露了。
这么大年纪了,跟墨画也能吵到一块去————
顾长怀真不知说什么好,他只能叹道:「早些准备去开墓吧,时间不等人————」
白晓生再不正经,也总归知道轻重缓急,听了顾长怀的话,便不再说什么了。
墨画也点了点头,只是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有些疑惑,便问顾长怀道:「对了,顾叔叔,吕大善人————没被尸解么?」
按照道廷的规矩,像他这等修为和影响力的金丹,应当是会被尸解的。
「没有,」顾长怀缓缓道:「我以道廷典司的上位权限,查阅过青畴司衙的密牒。里面有一行记录,是有人为吕大善人,请求「尸解豁免权」的,但奇怪的是————」
顾长怀皱眉,「这记录是谁提出的,又经过谁的运作,最后得到允许的,并没有详细记载。」
「这是不合规矩的,但这不合规矩的记录,却能录入司衙密牒,作为正式生效的文书,就更古怪了————」
「所以,我其实也想开墓,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顾长怀沉声道。
墨画目光微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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