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修被墨画看著,只觉莫名心寒,压力巨大,但还是咬牙道:…。「先师……何故要开我先父之墓?」
墨画缓缓道:「你不是说,你不确定么?既不确定,这就不一定是你父亲的墓。自然要开一下墓,确认看看。」
吕景修忙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总之,墓乃阴宅,死者为大,不可轻启……」
墨画沉吟道:「按理来说,你父亲的墓,应当葬在你吕家的祖坟,而不应当出现在这个地方……」
「那这个墓,大概率便不是你父亲的墓。」
「本先师开这个墓,你便阻拦不得。」
吕景修硬著头皮道:「先师大人明鉴,这个墓门的形制……即便不是我父亲的墓,也应当是我吕家先辈的墓。无论如何,万万开不得……」
「哦?」墨画饶有趣味道,「我若硬要开呢?」
吕景修一凛,神情便凝重了起来,缓缓道:
「先师大人,我吕家敬您法力广大,剿灭暴徒,平定祸乱,功德盖世。但您若执意,与我吕家为难,要掘我吕家先人的墓,那哪怕粉身碎骨,玉石俱焚,吕家也不得不……与先师您抗衡了。」 墨画眉毛微挑,觉得有点意思,身上的威严和煞气,也稍稍浓了一些。
吕景修脸色当即白了几分。
常大将更是心头一惊,害怕先师大人,真的出手,当即慌乱道:
「先师大人恕罪!」
墨画目光微深,转头看向常大将。
常大将含著敬畏,低声劝道:
「先师大人……此事干系重大,万不可操之过急,请先师大人三思……」
常大将也很焦虑。
他跟吕崇善,算是旧交。吕景修也算是他的晚辈,都是有情分在的。
万一一言不合,吕景修触怒了先师大人,引来先师的怒火,那就糟糕了。
先师大人的神通,常大将比谁都清楚。
他也实在不愿看到,那等无可挽回的局面发生,因此只能尽力从中斡旋。 墨画沉默,不置可否。
常大将又低声叹道:「吕家素有善名,交情广泛。开墓之事,更非同儿戏。总归要商议妥当,才好下决议,如若不然,恐伤了人心……」
常大将说完,向著墨画深深行了一礼,道:「千万,求先师大人,多做思量……」
吕景修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可脸色发白,显然也忌惮墨画这位先师大人的威势。
此时此刻,墨画一念之间,决断的便是他吕家的命运前途。
墨画看了一眼吕景修,又看了一眼常大将,意识到此事,或许真的没那么简单,便微微颔首:
「便依老将军,此事改日再作商议。」
常大将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先师大人宽宏大量。」
吕景修没说什么,但也向墨画行了一礼,只是面色却凝沉如水。
……
之后依常大将的意思,两日之后,吕家各大长老齐聚,再一起商议开墓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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