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失误一次,被金丹后期的青畴上人抓住破绽,必会落得血溅当场,尸骨无存的下场。



顾长怀有心去救墨画,可他刚磕了顾家的灵爆丹,并施展了上乘道法,灵力消耗殆尽,经脉也如针扎一般刺痛,短时间内根本帮不上忙。



更何况,他法术虽强,但却只是规模大,威力强,并无墨画那等,精准到变态的锁定和控制力。



一旦打不准,反而可能会碍了墨画的事。



顾长怀眼看著墨画与青畴上人周旋,只能忍著焦急,强行平复下心神,服了丹药,打坐调息,想尽早多恢复些灵力。



而另一旁,青畴上人还在追杀墨画。



可那道黑袍身影,真的跟鬼一般。他越想杀,就越是杀不到。



甚至别说杀了,连衣角都不曾碰到。



又追了百余回合,还是寸功未立,青畴上人怒火直冲大脑,彻底上头了,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管不顾,甚至不知天地为何物,眼中只有那一道该死的黑色身影。



此时此刻,他满心的执念只有一个,就是将眼前这黑袍修士给杀了。



哪怕把这黑袍修士杀了,自己当场就死也无所谓。



墨画的「招恨」体质,一至于斯。



可天不遂人愿,青畴上人又不知追杀了多久,仍旧毫无进展,以至于他体内的血气,都开始消退了。



血气消退,热血下头,青畴上人立马就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琢磨片刻,心头瞬间一凛,道:「不对,这黑袍奸贼,为何灵力如此充沛?」



自己堂堂青畴上人,金丹后期的体修,如此高强度追杀之下,耗了这么久,竟都不曾耗光他的灵力?



这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青畴上人觉得有些不妙,越发冷静起来,感知了一下局势,当即丢掉墨画,转手杀向顾长怀。



既然这黑袍奸人,身法诡异,杀不掉他。



那就杀了顾长怀,了却宿仇。



青畴上人化作一阵腥风,向顾长怀扑杀而去。



墨画见他要跑,当即徒手一抓,六道水牢术凭空降临,将青畴上人牢牢束缚。



又是这恶心的黏人的法术!



似乎是触动了刚才不好的记忆。



青畴上人大怒,差点又想扑上去,把墨画给宰了,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种情况下,要分得清轻重缓急。



青畴上人奋力一挣,将水牢术挣脱。



这种水牢术,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坑人,寻常之时的控制力,并不算强,尤其是对付金丹后期的高阶修士。



挣脱水牢术,青畴上人又向顾长怀杀去。



而此时此刻,墨画又施展了水牢术,他的施法速度奇快,青畴上人避之不及,又被捆在原地。



青畴上人双臂一挣,又挣脱了水牢术。



墨画又第三次用水牢术,把青畴上人捆住了。



水牢术中,青畴上人差点被恶心得吐了,心中的难受,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但他还是忍住了,继续挣脱水牢术,想转火杀向顾长怀。



墨画也意识到,老是这么对青畴上人,一捆接一捆的,也不是办法。



因此他白净的手掌一翻,化掌为指,术式又瞬间由水转火,凝成一枚枚深红色的火球,向著青畴上人杀去。



青畴上人只觉后背发烫,而后有接连的爆炸声响起,灼痛感袭来。



一枚接一枚,像是在打靶子。



这火球虽强,但毕竟还只是金丹初期的法术,并不算致命。



可即便不致命,打在身上却挺疼,而且更诡异的是,明明是火球,却带著几分阴冷。



轰在身上,灼痛之余,还夹杂著一丝阴森的寒意,像是小蛇一般,往自己的身体里爬。



青畴上人当即催动身形,想躲避这诡异的火球术。



而更诡异的是,这火球术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任由青畴上人怎么闪躲,都于事无补。



一股无形但诡谲的神识,牢牢缠绕在青畴上人身上。



这是来自墨画的神识强锁,即便青畴上人是金丹后期大修士,也根本无法摆脱这种锁定。



而后墨画接著连点。



一枚接一枚火球术,沿著神识的精准锁定,砸在青畴上人的后背和后脑勺上,炸出一团团火花。



青畴上人在心里把这辈子想杀的人,全都回忆了一遍。



全都不及墨画半分。



他这辈子,从没被人用法术,如此恶心过,而且还是用最低端的火球术。



这么被墨画当法术靶子,即便是青畴上人,也实在遭不住。



如果硬要去杀顾长怀,把后背露给墨画,更不知要被墨画,在背后射多少枚火球。



青畴上人气得心脏发痛,他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又满眼通红,扑杀向墨画。



墨画眼见青畴上人逼近,便停止法术,施展逝水步和水影幻身,重新跟青畴上人周旋。



如此又周旋了半天,青畴上人还是奈何不得墨画,心下一动,寻了个机会,又丢下墨画,转身杀向顾长怀。



墨画见状,又先用水牢术,捆了青畴上人三下,压下了他的速度,再用火球术,一枚枚点射,在青畴上人身上打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阵问长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观虚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观虚并收藏阵问长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