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惹大祸的。」



墨画察言观色后,淡淡笑了笑,道:「我随口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堂堂真人,真是开不起玩笑————」



黄袍真人嘴角微抽,心中蓦然生出想掐死墨画的冲动。



他突然有些不理解,这种轻狂的小子,到底是怎么在残酷的修界,活到现在的————



黄袍真人不愿与墨画废话了,免得被他气到失态,只冰冷道:「你老实点,自己封了修为,束手就擒,还能有些体面。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为难你了。」



墨画能察觉到,这黄袍真人的耐心被自己耗没了,便摇头道:「不行,天色不早了,我真得回去了。家里有人等我,我不能在青楼留宿的,不然名声就不好了————」



黄袍真人额头一跳,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他并指一点,便有大周天的真力,降临于墨画周身,催动著四方土色玉玺,宛如法则之壁一般,像内收拢。



墨画如同被法则的「牢笼」,困在了中央,心中不由一凛。当即催动了火球术,轰在了玉玺的虚影之上。



可他金丹初期的火球术,在羽化境的大周天真气面前,太过微不足道。



火球几乎碰到玉玺虚影的瞬间,便被真气分解掉了,不费吹灰之力。



墨画想去窥探破译这些法则,可这点时间,他连一丁点门道都看不出。



催动逝水步,大抵也是逃不出去的。一旦碰到玉玺凝成的法则之壁,估计连血肉之身,都会被肢解。



神念化剑不能随便动用,而且即便用了,也未必能劈开这黄袍真人的玉玺囚牢。



毕竟神念化剑,是神识之力。



而黄袍真人动用的,是大周天灵力凝成的道法。



短时间内,墨画脑海中便已转过了这么多念头,可最终还是只能叹气,觉得束手无策。



当年他很小的时候,见师伯杀羽化如杀鸡。



后来大荒之行,师伯更是诡道无敌,连洞虚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可如今,他真的跟羽化对上了,以真人作为「敌人」了,这才深深意识到,羽化之强,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敌的。



他觉得羽化不强,那是因为,没真的跟羽化交手。



可一旦真的交手了,他这金丹初期的修为,根本经不住羽化拿捏的。



世间的事,从来都是知易行难。



不真的正面感受一下压力,根本不知道差距在哪,也不知自己有多「菜」。



墨画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办法了。



眼见四周,法则之力渐渐收拢,羽化境的真宝玉玺就要把自己给束缚死了。



墨画也只能仰头望天,呼唤道:「容真人,救我。」



容真人三字一出口,黄袍真人便面色一变。



而墨画话音都未落,便有一道纯白色的剑气,凝聚著琉璃色的羽化真力,在白羽虚影纷飞间破空而来,直接破了玉玺的法则囚笼,劈出了一道裂缝。



墨画很自然地,从容真人劈开的裂缝中,逃了出来,心中叹道:有人罩著的感觉真好。



不过这么一来,自己又欠了容真人一个人情了。



另一边,眼见自己的禁锢道法,被容真人一剑劈开,黄袍真人脸色难看至极,声音低沉道:「容真人,这不是在小鸾山福地————」



言下之意,是嫌容真人管得太宽了,可这种得罪的话,他又不好明说。



容真人并未现身,她喜好洁净,自然不可能踏足玉香楼这等风尘之地,只有空灵的声音飘了过来:「小鸾山的人,不容他人拘禁。」



这一句话,便将墨画定性为「小鸾山」势力的自己人。



黄袍真人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墨画见状,连连点头,他也知道见好就收,便道:「那我这个「小鸾山的人」,就先告辞了。」



墨画礼貌地拱了拱手,又给了人群中,白晓生一个眼色,而后转身便踏入近在咫尺的楼梯口。



黄袍真人丞在犹豫,事先他也不曾想到,容真人竟会亲自出手,在玉香楼的地盘入护人。



他还以为,墨画拾是小鸾山的「边角料」,是一个「⊥来者」,容真人不大会在意他。



可现在看来,他明显低估了这个墨画的重要性————



「要不要忤逆容真人的意思,强行将墨画拦下?」



但这么亏,肯定会得罪容真人。



在当前的局面下,为了强行拘禁一个墨画,而去得罪容真人,似乎并不是明智的抉择————



黄袍真人正在踌躇间,脑海中的念头,主翻过了两轮,墨画却已经要溜走了。



眼见于此,黄袍真人也只能叹一口气。



而恰在此时,忽然一道嫌沉的喊乂响起:「墨画!」



墨画回过头,便见身穿赭黄色蛟龙大袍的大公咸,目光怨毒地看著自己。



地宗大公咸,面带不屑,音即冷道:「若不是容真人,你今日必会落在我手入,受我百般凌辱。」



墨画闻言,看了眼黄袍真人,又看了眼大公咸,摇了摇头,道:「你也一样,若不是靠羽化真人,你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大公咸冷笑,缓缓道:「好————我记住你了。后土城是我地宗的地盘,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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