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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儿见墨画俊美,且已经入了她合欢宗的包围,便如羊入狼口,倒也不曾隐瞒,笑着道:「妙儿并不曾看破公子的隐匿术。」



墨画诧异,「那你怎么发现我的?」



妙儿看着墨画,含笑道:「妾身是合欢宗的长老,精通男女之事,对情欲的气息,也极其敏感。」



「此前妾身跟朴郎,在闺房内亲热,便察觉到房梁之上,也有气息传出,似乎也有人动情了。」



「那股情欲的气息,芬芳浓烈香甜,偏又极其干净,极其纯粹,仿佛未经雕琢的璞玉,又干净又美妙。」



「妾身便知,有人在房梁上偷窥,而且偷窥的时候,还被勾动了情欲————」



墨画和白子曦两人绷着脸,但心底却火燎一般羞赧。



妙儿又忍不住看向两人,目光如水,「只是————妾身起初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在房梁偷情,玩些小情趣。却没料到,动情的二人,竟是两位如此俊美的公子————」



墨画的脸,已经开始红了。



白子曦带着两重面具,看不出脸色,但耳根子也微微酥红。



墨画甚至能从小师姐清冷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杀意,心里一惊,连忙拉住她的手,小声道:「别动手————」



一动手就暴露了。



白子曦的情绪,这才稍稍平复。



只是他们二人这手拉手的青涩模样,更是让在场众人,心头一颤,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情意。



尤其是合欢宗的众人,无论男女,但凡精通此行的,一时间都眼馋死了。



他们这些修合欢之道的人,越是沉溺于皮肉,越是纵欲,阈值越高,也越麻木。



反而对这种纯如玉清如雪的情思,充满了不可得的贪恋,甚至还有得不到就毁掉,并想方设法去玷污的妒恨。



他们已经在脑海中,想了一万种方法,炮制这对误入合欢监牢的「鸳鸯」,让他们沉沦于物欲,彻底脏掉。



反倒是一旁的顾长怀,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之前还觉得,这位带着青铜面具的公子,有些莫名的眼熟,声音也很像他的一个熟人。



可此时看着他的所作所为,又觉得有些陌生。



「应该————不是吧————」



毕竟墨画在他心里,还是个孩子,应该不会玩这么花————



妙儿看着墨画两人,眼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水,流了出来,声音也嘶哑了几分:「两位公子,要不要考虑,入我合欢宗?妙儿会照顾好两位的————」



其他合欢宗的长老闻言,都转头看向妙儿长老。



无论男女,眼中都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嫉恨和不满。



这是合欢的本性。



但凡上等的炉鼎,没人不想争夺,不想占有,不想肆意玷污,榨取欢愉。



谁想独占,谁就是众矢之的。



花阴客作为香主,很快察觉到了氛围不对了。



这一对璞玉一般的公子出现,让在场的氛围,和众人的欲念,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这是合欢宗的大忌。



更不必说,有些上品的人物,他作为香主,比谁都更有独占之心。



花阴客便目光一沉,道:「好了————」



他这一声,蕴含着磅礴的功力,且具有压制之力,让在场的合欢众为之一惊。



花阴客道:「先办正事,将顾典司抓起来,至于这两位公子————之后再料理。」



他看向墨画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香主发令了,一众合欢长老也不敢误了正事,只能听从命令,重新将顾长怀三人围住。



花阴客忍住了心底的欲念,转头对顾长怀道:「顾典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顾长怀冷笑,「魔道余孽,死有余辜,不必再谈。」



「好,」花阴客阴笑道,「好一个魔道余孽,死有余辜」,那便让顾典司,领略一下我合欢魔道的玄妙。」



「让你体会一下,与死有余辜的魔道余孽,共睡一榻,同流合污,是什么滋味————」



「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还有什么颜面,说什么正魔之别————」



花阴客一挥手,道:「好生伺候顾典司。」



一众合欢长老,共八位金丹,一同联手向顾长怀杀去。



合欢宗的功法,无不沾着男女之欲,绮丽幻妙,但又暗藏污秽的杀机。



八人联手,各自催动功法,再加法宝之间互相配合,更是遣绻而阴毒。



合欢钩,牵魂帐,百媚丝,欲春绫,销魂毒————



这些勾引人欲念的合欢法宝,由功法催动,在监牢之内来回穿梭,一旦沾染,很容易就道心失守,沦为合欢的欲奴。



而面对八位合欢长老的围剿,顾长怀仍旧并不畏惧,他右手一翻,显化了顾家的法宝:



一把流光溢彩的七彩孔雀翎羽宝扇。



这柄法宝,墨画当年看过不止一次,而不管看几次,他都觉得绚丽非常。



如今十多年不见,顾叔叔的这柄七彩孔雀翎羽宝扇,较之当初越发华丽,因常年温养,上面凝结的灵力,也更加璀璨而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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