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泰西封城的食物与大唐迥异,导致他水土不服,来到此地之后便连续多次患病……



苏定方摇头:“薛仁贵隶属于安西军,而我是水师都督,焉能向薛仁贵发号施令?”



裴怀节也愣了一下:“那薛仁贵受谁人指挥?”



杨胄笑道:“自是受安西大都护节制,亦或者……太尉。”



裴怀节:“……”



所以想要调动薛仁贵部兵马,要么向安西都护府去函,要么由房俊发号施令?



可这两者一在交河城,一在长安城,距离泰西封城相去何止万里之遥?等到这两者回馈,黄花菜都凉了……



如此,他如何看不出军方的态度是不想参战?



裴怀节咬牙道:“那就由水师溯流而上攻取玛里,只需打通向大马士革的道路,大食人必然心急如焚,任何条件都有可能达成。”



苏定方看了他一眼,低头喝茶。



杨胄则反问道:“倘若大食那边反应过激,放弃和谈从而集结大军与我决一死战,又该如何应对?”



顿了一顿,他又提醒道:“此番两路大军攻伐两河流域之战略目标乃是逼迫大食签署和谈协议,而非在此地与大食彻底开战,影响了战略目标,这个责任由谁来背负?”



裴怀节怒气勃发:“责任我来背!”



不是他不能隐忍,实在是憋屈太甚。



以尚书右仆射之身份担任谈判副使,却连半点话语权都没有,全程被许敬宗死死压制。就连军方也对他视如不见、极尽轻蔑,但凡有所建议必遭反驳,颜面扫地。



若是不爆发一下,谁还拿他当回事?



就算是背负本不应属于他的责任也在所不惜。



苏定方放下茶杯,淡然道:“这个责任不是谁想背负就能背负的……你背负不起。”



裴怀节面色由红转青,再不多言,起身将茶杯狠狠投掷于地、摔成碎片,然后拂袖而去。



不过对于他的愤怒,无人在意。



许敬宗之前一直闭口不言任凭裴怀节愤怒、发飙,这会儿才问道:“攻取玛里肯定不行,极有可能导致大食反应过激,但倘若调集战船集结军队做出佯攻玛里之姿态,是否可行?毕竟大食也倾向于达成和谈,我们不敢冒险挑战对方之底线,可对方同样不敢赌。”



苏定方想了想,颔首道:“可以,不过也只能做出姿态,前锋不能离开泰西封城三十里。”(3/3)

章节目录

房俊房玄龄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公子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公子許并收藏房俊房玄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