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俊不解:“未必都要走科举取仕这条路吧?家中子弟总要有一个入军中任职才行。”



随着高祖皇帝、太宗皇帝留下的儿子逐渐老去甚至去世,韩王李元嘉的地位愈发尊崇,再加上其执掌宗正寺、威望日盛,已经有人开始以“宗室第一亲王”来称呼了。



而对于大唐皇室来说,地位越高、危险越大。



若是没有子弟入军中执掌军权,怕是说话的声音都要小一些……



李元嘉瞅他一眼,若非这是自己的小舅子,他甚至会怀疑这厮在使坏。



“我堂堂亲王,总理皇室,要军权作甚?你别乱出主意,我家子弟都会走科举取士这条路。”



房俊不以为意,笑着摇摇头。



韩王府虽然为了避嫌不染指军权,但是有自己这个太尉小舅子在,也确实无所谓……



李元嘉侧身碰了碰房俊肩膀,眼神四下观望,口中小声道:“你跟我这胡扯,就不关心陛下到底病情如何?”



房俊耷拉着眼皮:“身为人臣,窥伺圣躬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元嘉啧啧嘴:“一点都不好奇?来来来,我同你说说……”



房俊根本不听,甚至往旁边挪了一步,冷笑道:“殿下总理皇室、爵高位显,非但不以君父龙体为重反而见礼而践,真以为我不会去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参你一本?”



李元嘉气道:“你怎地不识好赖人?换了旁人打死我都不会吐露半字,现在主动跟你说却毫不领情!”



房俊摇摇头,叹口气:“快消停点吧,陛下那点小心思还用打听?你去问问朝堂上那些个老狐狸,哪一个不是心里清楚得很,都在陪着陛下做戏罢了。”



“……唉!”



李元嘉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出话。



既然陛下在做戏,那就说明其心中有所图谋且不能示于人前,又怎会是什么好事呢……



皇权与储位,多年来从未真正消停下来。



内侍总管王德出现在偏殿门口,宣召房俊觐见。



李元嘉拍一下他的胳膊,轻声叮嘱:“陛下毕竟病着,注意语气用词,莫要将局面搞得太僵。”



房俊颔首:“我自省得。”



李元嘉径自出宫而去,房俊则步入偏殿。



今日阴天,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却未燃灯烛,侍女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侍立一旁,王德引着房俊直入卧房。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汤药味。



李承乾半躺在床榻之上,腰腹一下盖着锦被,额头上绑了一条白色的抹额,整个人看上去确实神采晦暗、有气无力。



不似身染重疾,更像是操劳过度……



苏皇后坐在床榻左侧捏着手帕擦拭眼泪,李象正端着一杯温水递到父亲手边。



身姿窈窕、容颜秀丽的沈婕妤则束手立于床榻另外一侧,脸上神色略显尴尬。



那位小皇子倒是未见,许是房中有病气,怕传染了小皇子……



“微臣觐见陛下。”



房俊上前几步,一揖及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房玄龄房俊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公子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公子許并收藏房玄龄房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