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的武道神纹在眼眸深处流转，视线穿透虚空，看向两个世界碰撞的核心区域。
就在刚刚，尤厄尔、科尼厄斯爆发的刹那，妖魔界天道意志竟然短暂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削弱。
显然，刚刚尤厄尔、科尼厄斯的攻击，似乎调用了太多妖魔界的力量，以至于影响到了妖魔界天道意志。
虽然，影响极其轻微。
轻微到，若不是林哲羽借助武道天眼，都无法发现异样。
但其中，却似乎透露出了些许不同寻常。
‘这两头帝级妖魔，似乎刻意压制着自身，不敢肆无忌惮利用妖魔界世界之力战斗。’
‘这是为何？’
林哲羽心中闪过这般疑惑。
倏地。
他浑身寒毛竖起，如芒在背的感觉再次传来。
林哲羽猛地抬头，看到无尽虚空深处，陡地睁开了一只大到不可思议的眼眸。
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眼眸朝他望了过来。
仅仅只是一眼，林哲羽便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走！”
“现在不是掀起决战的时候，撤退！”
还不待林哲羽做出反应，耳中便传来了乾坤子凝重的声音。
林哲羽和剑无疆毫不犹豫地转身，快速朝后方退去。
“哼！”
科尼厄斯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不过却没有继续出手。
“废物果然就是废物！”科尼厄斯不屑地说道。
尤厄尔冷冷瞥了眼林哲羽三人，身形微微一晃，与科尼厄斯一起，冲入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林哲羽止住步伐，凝重地看向虚空深处。
“刚刚，那是妖魔界主宰？”
林哲羽望向虚空深处，凝重地问道。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忌惮不已。
不管是掌握了强大法宝的剑无疆，还是刚刚爆发出更强大攻击的两头帝级妖魔。
林哲羽虽然感觉强大，但却没有强大到无法匹敌的程度。
若真发生生死战斗，谁死谁生还很难预料。
但虚空深处的那道视线，却完全不同。
强，实在太强了！
仅仅只是一眼，林哲羽便感觉恐怖的危机感笼罩全身，竟让他生不出丝毫战斗的心思。
“嗯，就是妖魔界主宰。”
“严格来说的话，是新诞生的妖魔界主宰。”
“曾经的妖魔界主宰已经死了，如今的妖魔界主宰，更像是从曾经的那位妖魔界强者残缺的意志中，重新诞生出的存在。”
剑无疆凝重地望向虚空深处，淡淡说道。
倏地，他转头看向乾坤子：“如何？”
“进一步复苏了，灵性更高了，不再是如之前那般以本能为主。”
乾坤子凝重道。
虽然刚刚剑无疆动手得突然，没有按照原先商量的来。
但乾坤子依旧探查到了想要的消息。
两人的交谈，没有瞒着林哲羽。
林哲羽听着两人交谈，渐渐明白了，这两个家伙刚刚突然动手的意图了。
他们在试探，试探妖魔界主宰如今的情况。
“也就是说，那四头帝级妖魔如今正想办法进一步复苏妖魔界主宰的灵智，因此无法轻易出手？”
林哲羽神色微动，想起了刚刚尤厄尔、科尼厄斯出手时，引起的虚空深处异动。
“嗯。”
乾坤子轻轻颔首。
“如无疆道友所言，曾经的妖魔界主宰也可以算是陨落了。”
“在吞噬整个妖魔界天道意志的过程中，妖魔界主宰的真灵，被妖魔界恐怖的天道意志，冲击得支离破碎。”
“但妖魔界主宰的实力极其可怕，真灵韧性恐怖无比。”
“即便是被冲击得支离破碎，依旧残存在天道意志中，依靠本能，与天道意志争夺世界的掌控权。”
“妖魔界四帝，几乎从未现身，便是藏于虚空深处，利用某种秘法，试图彻底复苏妖魔界主宰的灵智。”
乾坤子神色凝重，详细地解释道。
根据刚刚他的观察，妖魔界主宰的灵智，已经复苏了大部分。
怕是距离彻底复苏，也已经不远了。
现在应该是到了关键时候，使得尤厄尔、科尼厄斯不敢调动太多的能量。
“原来如此。”
林哲羽心中了然。
难怪总感觉帝级妖魔实力如此弱。
妖魔界世界之力，不属于帝级妖魔自身的实力，那是外界的力量。
在不借助妖魔界世界之力的情况下，林哲羽感觉，帝级妖魔轻易便能斩杀了。
这是极其不正常的。
能够入侵其他世界，并占据上风的妖魔界，不可能如此之弱。
帝级妖魔也仅仅只有四头。
若帝级妖魔这么拉胯，借助了妖魔界世界之力，才拥有这般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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