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司又跟他打了个配合有意封锁消息,这些事情并没有传开,要不然整个江宁府城更得人心惶惶了。



如今此事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眼前这个硬骨头的口中,一定能挖出一些重磅消息,秦阳可不会轻易让对方死掉。



如果只是单纯的痛苦麻痒肆虐,秦阳还真没有把握能从对方口中挖出想要的情报。



但当这种力量换成秦阳的血脉之力时,他就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了。



秦阳特殊血脉之力的强横之处,除了可以让敌人感受到极致痛苦之外,更能在潜移默化之间,影响敌人的心境。



只要秦阳想,就能花费一些时间,将敌人变成自己的血奴。



只是如今的秦阳,对血奴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而且他更知道想要豢养一个血奴,对自己的血脉之力也是有些影响的,不能毫无限制。



而就算不将对方变成自己的血奴,特殊血脉之力的影响力也同样存在,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别看此刻那人骨头极硬,甚至是视死如归,但这只是时间未到而已,秦阳时间多的是,并不介意多等这么一个半个时辰。



“秦……秦先生,他……他好像要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焦晃突然脸色一变,其口气都有些颤抖,心想此人要是死了,那这线索岂不就断了吗?



都挖出三十几个据点了,要是在这最重要的关头功亏一篑,焦晃也会觉得相当遗憾。



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焦晃早就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只在秦阳一念之间,而不是他曾经效忠的南亭府叛军。



从这一点来看,像焦晃杜渐他们这些人,其实算不上南亭府叛军的死忠,要是性命受到威胁的话,说叛变就能叛变。



相对于杜渐,焦晃的运气显然要好得多,那些南亭府的细作们,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走出老远了。



一切以秦阳利益为主的焦晃,更担心一旦此人身死道消,线索中断之后,秦阳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拿他开刀。



这些南亭府细作被大部分剿灭,那他焦晃的用处也就不大了,还留着这么一个累赘干什么呢?



焦晃口中说着话,下意识便跨前几步,将右手食指探到那人鼻端,然后便是脸色大变地退了一步。



“真……真死了?!”



焦晃这一探之下,没有感应到半点的鼻息,这让他心中暗叹,那个白发年轻人行事是不是太狠了。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直接把人弄死了,那岂不是连最后的线索也断了?



在焦晃的印象之中,秦阳好像并不是这般鲁莽的人啊!



难道真是被那人的硬骨头给气到了,想要跟对方赌气,一个不小心超出了那人能承受的极限?



“放心吧,死不了!”



然而就在焦晃心中念头转动的时候,秦阳的声音已经是随之响起,然后将目光转到了那毫无动静的家伙身上。



“醒醒,别装死了!”



紧接着从秦阳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焦晃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心想那家伙原来只是装死吗?



相比起一个外人,焦晃自然更愿意相信秦阳的话,更何况这几日时间以来,他已经被秦阳生生折服。



既然秦阳说了那人是装死,那就应该是真的了,这又让焦晃心中暗恨,心想自己差点就被那家伙给骗了。



要是秦阳听信了他的话,真以为此人已死,就此离去的话,那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到时候秦阳知道了此人未死,固然不会放过此人,谎报军情的焦晃,恐怕多半也会被一巴掌拍死。



这或许就是那人最后的算计,无论此事能不能成功,都能在秦阳心中埋下一颗钉子。



要是能借此除掉焦晃这个南亭府的叛徒,他就算是死也能甘心了。



想必在此人心中,最恨的不是那个不认识的白发年轻人,而是同样来自南亭府的焦晃。



自己人的背叛,有时候更让人怨恨。



“你这家伙,忍痛能力真是非同一般呢!”



到了这个时候,秦阳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坚韧心性了,这让他再一次忍不住称赞了一句,脸上却满是玩味笑容。



这是秦阳在发现自己的特殊血脉,可以用之肆虐敌人,让敌人极度痛苦之后,见到的第一个能忍到这种程度的人。



而且对方不仅毅力惊人,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强忍着装死,连焦晃这个六重登堂境高手都能骗过,这就不是一般死士能做到的事了。



秦阳相信对方一定受过极其严苛的训练,甚至在前来江宁府之前,还受过很多肆虐身体的特殊训练。



这种韧性需要天生的忍痛能力,但也一定需要经过后天的严训,才能达到这般逆天的效果。



这要是换了杜渐或者焦晃这种人,即便他们能忍受一段时间,最终也一定会败下阵来。



偏偏眼前此人在极致痛苦肆虐之后,还能如此完美地装死,这是强行压制了那种极致痛苦,秦阳都没有把握能做得到。



只可惜在秦阳连续的话语落下之后,那人依旧毫无动静,就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又或者说此人想要装死到底,他觉得对方这样说话是在试探他,真要被诈得重新有所动作,那所有的算计都将功亏一篑。



此人不仅是一重无双境的高手,而且还擅长一门龟息之术。



施展龟息之术后,不仅呼吸心跳全无,而且整个身体都会变得僵硬冰冷,就如同一个真的死人一样。



等到时候危机解除,龟息之术也会在一定时间后自行消失,这是此人能想到的唯一活命之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施展了龟息之术的这个一重无双境强者,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十分薄弱,最多也就是能隐约听到两人的说话声罢了。



又或者正是因为龟息之术的施展,让身体变得冰冷僵硬的这人,连那种极致的痛苦都减弱了一些,这才能让他忍下来假死。



然而这人不知道的是,那种痛苦肆虐并非终点,秦阳特殊血脉之力的强横之处,在于它可以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人的心境。



而且当秦阳的特殊血脉之力进入此人体内之后,属于他自己的血脉,早已经被秦阳的血脉之力同化,未必就完全由他自己作主了。



在秦阳没有控制的时候,此人自然还是自主控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如果秦阳有意为之,那此人体内的血脉之力就会瞬间抛弃他这个主人,转而依秦阳的命令行事。



就比如此时此刻,当秦阳连续两番话落下,那人依旧充耳不闻,依旧在那里装死的时候,秦阳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被磨灭了。



唰!



只见秦阳抬起手来,然后他的右手食指之上,就出现了一滴殷红的血珠,其上散发着一种极其磅礴的气息。



这可不是秦阳的普通血珠,而是属于他的精血。



他此刻祭出这滴精血,目的自然就是要影响那人体内已经被融合的血脉之力了。



嗡!



当这滴精血珠出现的同时,原本已经进入龟息状态,甚至连血液都变得冰冷了几分的那南亭府细作,突然就感觉自己体内爆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怎么回事?”



本来都已经进入某种特殊状态的这人,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然后他的整个身形,就不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果然在装死!”



看到这样的一幕,旁边的焦晃陡然大喝一声,其口气很有些愤怒,想来是感觉到自己被对方给欺骗了。



好在有秦阳在,拥有诸多特殊手段的秦阳,这么快就拆穿了那家伙的阴谋诡计。



此刻在焦晃的心中,无比希望秦阳被此事激怒,然后用更加残酷的手段来让那可恶的家伙生不如死,这才能消得他心头之恨。



特殊血脉之力的突然爆发,让得那人的龟息之法瞬间崩溃瓦解。



睁开眼来的他,看向不远处那白发年轻人的目光,充斥着一抹浓郁的疑惑不解。



先前的他觉得自己远超常人的忍痛能力,一定能骗过对方。



只要那白发年轻人不在自己身上补刀,认为自己真的死了,那他逃过这一劫的机会极其之大。



到时候他不仅能保住一命,还能保住心中最大的秘密,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体内突然爆发的血脉之力,当场就让他的龟息之法破防,现在他肯定是装不下去了。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体内的变故,就是那白发小子搞出来的,可对方都没有碰到自己,为什么能影响自己的血脉之力呢?



秦阳猜得没错,此人在突破到一重无双境之前,就曾受过极其特殊的训练,是南亭府最重要的一批死士之一。



本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失态的痛苦,但先前那种不断加剧的痛苦,还真的差点让他彻底崩溃。



直到拼尽全力坚持了一段时间,让对方觉得他已经到达极限,再施展龟息之法后,那种痛苦才消减了许多。



他觉得这一切都天衣无缝,无论是他的忍痛能力,还是对机会的把握,甚至是靠着龟息之术装死的演技,都恰到好处。



然而这个时候当他看向对面那个白发年轻人的眼睛时,却只看到了一种平静从容,就好像所有的一切,一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似的。



此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这让他心底深处生出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他有一种感觉,无论自己如何挣扎,恐怕都已经无济于事。



当这最后也是最有把握的手段都徒劳无功之后,此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各方面碾压,再无任何的机会了。



“你杀了我吧!”



对视了片刻之后,这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决绝之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却蕴含着一抹视死如归的坚决。



或许他是要用这样的眼神,来向对方表明,无论你再如何酷刑折磨,也休息从自己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他觉得刚才那种痛苦,已经算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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