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的接过圣旨,李太德回过头来,看向那王座上已是期货死人的李乾德。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一切努力和算计,都得到了回报!
于是,他舔了舔嘴唇,开始盘算著该怎么让这个占著茅坑不拉翔的哥哥早点去见他爹。
溺水?
赐鸠?
还是体面点,让他抑郁而终?
好像都行!
正欢喜著,李太德就听到了那位来传旨的宋使说道:「交国公,在下陛辞前,官家托我给国公带了一句话————」
「嗯?」
「国公的世子阳焕,今年应该有十六了吧?」
李太德的脸色微变。
「官家说了,世子应当到汴京太学来读上几年书!」使者仿佛没有看到李太德的神色般。
李太德深吸一口气,立刻换上笑容,谄媚的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这是臣和臣子的荣幸!」
「臣当尽快将阳焕送入京中求学!」
「这就好!」宋使笑了起来:「不瞒交国公,官家是有意,将来赐婚于国公世子的!」
李太德的脸色,一下子就又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他只有李阳焕这一个儿子。
整个交趾李氏王族他这一系,现在也就剩下李阳焕这么一个继承人。
换而言之,李阳焕是交趾国确定的下一代国主。
其若迎娶回一个大宋的郡主甚至公主。
那到时候,这交趾国到底谁说了算?恐怕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可他能怎么办?
只能是用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答:「臣子若果能蒙上国爱幸,则乃天幸i」
使者呵呵的笑起来。
大宋舰队,只在占城港口停了两日,补给了水和食物以及蔬菜、水果后,就继续向南。
在南海十一月的东北季风吹拂下,舰队只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就见到了三佛齐的海岸线。
而在这之前,往来南海的商船,已将宋使将来宣慰各国,并调停战争纷争的消息,传遍了诸国。
所以,当庞大的大宋舰队,出现在海面上时,沿途各国,纷纷扶老携幼,远远眺望。
在这其中,注撑国自然是最为关心的。
「震旦人来了!」
在现代的马来半岛的海岸上,已在这里建立了初步定居点,并控制了一部分地区的注撑人,自然的很早就发现了大宋舰队的踪影。
还出动舰船尾随、侦查。
但,他们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注撑人很清楚,他们所面对的那个庞大帝国的力量。
故老相传在数百年前,震旦的王朝,曾遣使出访中天竺的一个王国。
却被该国劫掠,震旦使者大怒,以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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