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官呢,就不能矫情!



就像邓绾说的那样——笑骂由汝,好官我自为之!



于是,钱勰几乎是立刻就表忠了:“陛下爱幸,臣无以为报,独尽忠效死而已!”



赵煦轻轻点头:“学士的忠心,朕当然相信!”



对钱勰的人品,赵煦看的很准确。



这就不是个有气节的文人。



准确的来说,气节对其而言,只是一个需要的时候才会重视的东西。



为了向上爬,钱勰是可以不惜代价的。



就像在元丰八年前,钱勰是倾向新党的中间派。



在如今,他是调和派的中坚力量。



天天说着‘党争害国’、‘你不能只在胜利的时候才爱君父’一类的话。



而在赵煦的上上辈子,元祐时代,此君在太皇太后垂帘后,迅速撕下了自己中间派的伪装,直接跳到了旧党阵营,对新党开炮。



其负责给章惇写的责贬诏书内容,那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用词之激烈程度,不比苏轼给吕惠卿写的责授诏书轻多少。



一句‘泱泱非少主之臣,悻悻无大臣之操’,让老章记恨了一辈子!



所以,绍圣初年,章惇一回朝,第一个被拉清单的,就是这个钱勰钱穆父!



钱勰不止公事上是个墙头草,私事上也是一般。



他和苏轼是好朋友。



但,当年乌台诗案爆发,钱勰却选择了明哲保身,没有给苏轼辩解。



当然,你可以说,钱勰为了自保,无可厚非。



可问题是,替苏轼辩解,在当时的朝堂上,并没有风险。



章惇、王安石、司马光、富弼、文彦博,都已经出头了。



钱勰当时替苏轼说几句,最多算个跟风而已,不会有人打击他。



但他没有说话。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事情。



所以啊,赵煦才会选他进翰林学士院。



一个听话的文字工作者,这就是赵煦给钱勰的定位。



说话间,蒲宗孟的鱼竿动了一下。



赵煦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在感受到赵煦的注视后,蒲宗孟的夸张的提了一下鱼竿。



本该咬钩的鱼,就此被吓跑。



他提上来的,只有空气。



蒲宗孟顿时夸张的懊恼起来:“唉!”



“跑了!”



“起码有五斤!”



赵煦笑了笑,道:“垂钓跑鱼,本是寻常,学士不必懊恼,下一条肯定更大!”



“陛下所言甚是!”蒲宗孟拿着鱼钩,重新挂上饵料,抛入水中。



作为一个在现代历练过的资深钓鱼佬,赵煦看的仔细,蒲宗孟这次挂的饵料,压根没有挂好,怕是入水后,就要变成个空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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