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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张问的起家之地,是在西北的延州。



这是西军背景啊!



而且……



故赠成州团练使种公?



赵煦问道:“可是讳世衡的那一位种公?”



“圣明无过陛下!”



赵煦搓了搓手。



种世衡的幕府机宜文字啊!



作为种家军的创立者,种氏将门可是西军最大的山头之一!



能与之媲美的,只有府州的折家了。



见着赵煦对此似乎很感兴趣,王子韶立刻就道:“陛下,以臣所知,故赠成州团练使诸子,如古、谊等迄今仍以子侄之礼敬重臣问……”



“哦!”赵煦点点头。



心中明白,这个张问大概就是种家在朝堂上的代言人与盟友了。



所以……



他蹉跎至今,未能升待制也是这个缘故吗?



因为犯了忌讳?



赵煦旋即就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



因为,大宋的士大夫们,他们中有蠢的,有坏的,甚至有又蠢又坏的。



但,这些人的阶级立场和阶级觉悟却是黑不得的。



哪怕是后来的南宋小朝廷,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依然有着数千名士大夫,心甘情愿的跟着小皇帝一起跳海。



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可是带元的无下限招抚!



只要投降归顺,就可以享受各种特权。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已经山穷水尽的小朝廷,却能让数以千计的士大夫,心甘情愿的跟着跳海殉国。



何况是现在的大宋士大夫?



所以,张问或许会和种氏将门有联系,会帮他们说话,但绝不会把屁股坐到种家的立场上,更不要说去做一些犯忌讳的事情了。



赵煦看向王子韶,道:“继续说……”



“诺……”



“臣问在种公幕府数年,后在景佑元年经锁厅试入京科举,为甲戌科进士……”



“得中进士后,初授大名府通判……”



“正是在大名府任上,臣问贤名开始显露……仁庙曾赞其:用心悉如问,何患赤子之不安也?”



赵煦听着,问道:“仁庙因为何事称颂?”



王子韶楞了一下,答道:“奏知陛下,因年事久远,臣所知并不详尽,只知似与昔年群牧司与大名府士绅百姓争利有关……”



赵煦咪起眼睛来。



群牧司吗?



汴京旧有谚语:三班吃香,群牧吃粪。



从这句谚语,你就能知道,群牧司过去都是一群虫豸。



这些家伙,不会放过每一文从他们面前经过的铜钱。



哪怕是各地牧监的牛粪、马粪,也会被他们捡拾起来,变成自己吃喝玩乐的开销。



而群牧司在被罢废前,长期是由衙内们以及内臣们把持的。



所以,这个张问曾经斗赢了群牧司的那些虫豸?



可是,彼时他大概率最多只是一个京官!



京官斗赢群牧司的衙内和内臣?



这是什么童话故事啊!



赵煦本能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这大宋是个什么样子,他难道还不知道?



哪怕是现在也是一般的。



譬如说店宅务里的那些账,外廷的士大夫谁敢碰?



别说小小的京官了,就算是朝官,今天碰,明天就得收拾包袱去岭南吃荔枝。



但旋即,赵煦就注意到了王子韶话里的关键——大名府士绅百姓与群牧司争利?



士绅百姓?



赵煦微笑着,他知道的,这是标准的士大夫叙事。



有事士绅百姓,无事哪来的布衣黔首,也配碰瓷吾辈士大夫?



熙宁变法以来,类似的叙事,层出不穷。



所以,这张问只是被人推到台前和群牧司唱对台戏的打手?



其后面,应该站着应该就是大名府本地的士绅。



考虑到仁庙的话——用心悉如问,何患赤子之不安也?



央地矛盾吗?



这倒是有意思了。



众所周知的,在大宋,每当出现央地矛盾,一般都是中央吊着地方打。



譬如东南六路,就长期在为汴京人负重前行!



但当年的大名府,却打赢了汴京。



甚至还让仁庙都公开称赞了被人推到台前来的张问。



所以,这大概率只能说明一个事情——神仙打架!



这样想着,赵煦就让王子韶继续介绍。



“臣问大名府任满,迁河北路提刑……”



这就印证了赵煦的猜测。



从京官直接跳到了一路监司,即使大概率只是权发遣,但这也属于飞升。



仁庙时代的大宋官场,论资排辈的现象极其严重。



几乎能与现代日本企业里的年功序列相媲美。



不出现特殊情况,所有官员都只能按照磨勘,循序渐进。



从一州通判,飞升一路监司。



这只能是背后的神仙出手了。



那么,在大宋,盘踞在大名府的神仙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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