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使冯大爷颇为懊恼,甚至打算不去问了,直接回家,钻进温暖的屋子,而后煮壶老酒,喝他两盅,权且以之暖暖身子,散去风寒。
正这时,冯大爷似乎听闻到绯绯的声音了,如六十年前,在痴痴地笑着,这对冯大爷的诱惑之大,简直不可想象,纵使刮起了狂风,一些石头也滚滚而来了,那也不想回去。
可是找了这大半夜,此时空着双手而归,使得冯大爷心情当真相当不好,这便独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谩骂着了。
冯大爷甚至怀疑到少秋的头上来了,因为觉得那个说自己绯绯不在人世的人,似乎就是此人啊,这时如何肯放过,恨不能直接寝其皮食其肉而后快。
幸好少秋还算聪明,并不敢外出,在此不断地刮着阵阵狂风的凄凉的夜晚,甚至想也不敢想,只是怔怔地躺在床上而已,不然呢?
正这时,在阵阵恐怖的狂风声中,冯大爷不断地捶打着摆放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发出来的声音相当巨大,使之无法安然入睡,甚至连想一想少女的心情都不复存在了,这真的是相当令人讨厌的事情。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
而站在冯大爷身边的人,虽然说话的声音相当低微,却足以听到,相当明白,不就是花伯么?
“是少秋说你绯绯不在人世了。”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对着冯大爷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我又没招谁惹谁了,为何要这样呢?”念及此处,冯大爷都要哭了。
……
花伯还以为少秋睡着了,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啊,于是不敢再呆在少秋屋子门前了,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之所以要逃离此处,乃是因为花伯听到了少秋的咳嗽声,一时吓住了,觉得可能是穿帮了,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到底还有何意思呢?
于是果断逃离此处,匆匆而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
“既然有人说是你诅咒我的女人,那么,你也便不要怪老子了啊。”冯大爷边用刀捶打着摆放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边这么说道。
“咳咳。”少秋在听到了这样的说话后,一时之间也不敢说什么,吓住了,而后不断地咳嗽着而已。
“什么,你是在骂老子吗?”冯大爷耳朵不太灵敏地问道,因为这时他的神志已然是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问题了,就算是一些风吹草动,也错误地以为是谁在算计着自己呢。
“咳咳。”少秋依旧如此不断地咳嗽着。
“好嘞,你特么行,还在骂娘?”冯大爷听闻到少秋的咳嗽,因为耳朵之不太好使,这便如此以为,之后便准备凑上前来,而要与之大打出手了。
……
面对呆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冯大爷,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出去一下,对他解释一二,可是不成,夜色如此凄凉,加上多有不堪之物事出没,此时如何敢出去呢?
只好是趴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不断地砬笞派咸斓谋S影桑蝗荒兀�
一阵阵巨大的狂风中,冯大爷在花伯的怂恿下,趴伏在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捶打着屋门,非要把少秋惹出去不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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