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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少女看向那些坟包,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捏着裙子的一角,非常紧张,不断鞠躬,似在道歉。



面具下,有两行血泪流下。



“哎。”



华云飞摇头叹息,不管红裙少女的身份是什么,她都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你是采花还是吖吖?或者说,都是你?”片刻后,见红裙少女冷静下来,华云飞抓住机会问道。



“都不是。”红裙少女终于有了回应,但她的回答却让华云飞意外。



都不是,那她会是谁?



“采花、吖吖、红红、朵朵……都不是我……一个都不是我……”



红裙少女连连摇头,喃喃道:“只有师尊知道我是谁,只有师尊知道……”



华云飞问道:“你说我与你师尊有些像?”



红裙少女道:“不像。”



华云飞道:“你刚刚不是说……”



“不像!”红裙少女打断华云飞的话。



华云飞:“……”



华云飞换了个问题:“那你用宗卷竹简引我来是为了……”



红裙少女道:“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杀了道无双。”



“?”华云飞愣住,杀了道无双?



“你师尊是道无双杀的?”华云飞问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红裙女子抱着脑袋,不断摇头,似乎又开始不正常了,疯疯癫癫。



看着她这副模样,华云飞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些不好受。



想了想,华云飞突然将红裙少女拉入怀中,紧抱住她。



红裙少女明显愣住了,僵在那里。



姜若瑶、宫清颜、幻桃三人也非常意外,都没想到华云飞会这么做。



红裙少女疯疯癫癫,一不留神就会被她撕了,华云飞胆子竟然这么大?



“既然你说我像你师尊,那我允许你现在把我当做他,让我作为他,短暂的拥抱你这位弟子。”



“我想,你师尊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他一定会心疼的……”



红裙少女本来还在挣扎,但在听到华云飞的话后,她的挣扎渐渐轻了,直到完全接受了华云飞的拥抱。



她的面具下再次流下泪水,这次不是血泪,而是清泪,伴随着抽气。



红裙少女的身体很冷,抱着她,华云飞仿佛是在抱着一块万古寒冰。



哪怕如此,他也没有松手,反而越抱越紧,似想要用自己身上的温暖,让久在阴暗中的红裙少女感受到一丝热度。



不知多久后,华云飞才再次问出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杀道无双,是因为他杀了你的师尊?”



红裙少女:“他不死,所有人都会死,会被他杀死。”



华云飞震惊:“你是如何知道的?”



红裙少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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