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愣一下，吐开了他的胳膊，没回答他的话。
“看来是没有。”傅澄海竟然有一点开心。
“放开。”沈婳语气逐渐回归平静。
“不，”傅澄海说：“不能放，一旦放开，你又要走。我终于知道你爸为什么也怕你了，沈婳，你太狠心，说走就走，一点不留余地。”
“我现在这个样子能走去哪儿？”沈婳怅然若失，她的精神支柱都没了，还能去哪儿呢？
连明天要不要出院她都没想好。
“去哪儿都行，不能不带我，”傅澄海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能带别人？”
“别人？谁？”
“尹航。”
“我不可能不带他，”沈婳冷漠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
“你对他动心了？”傅澄海打断。
他怕某些让人痛苦地话从沈婳口中说出来，不如让他来说。
“动心？”沈婳觉得不可思议，“你乱说什么？”
“不然你为什么不想我知道他，背着我和他结交？”傅澄海眉峰微蹙，语气沉闷。
沈婳梗着脖子，稍稍与傅澄海拉开距离，仰头看他神色，瞧见他眉目认真严肃，不像开玩笑，“你以为我对尹航有意思？”
“不是？”傅澄海反问。
沈婳冷笑，“傅澄海，你什么时候也是这种意气用事，想当然的人了？”
“他身形气质和顾朗少说有三分像，你敢说你对他没有别的心思？”傅澄海不信。
“是，”沈婳冷声道：“我承认当初招他的时候，看他顺眼的原因是因为他身形和顾朗相似，但我招他不是为了给自己招替身。你帮我安排了所有事，甚至把步什和傅简放我身边看着我。我不信你，我想确认你和顾朗离世有没有关系，自然需要有个替我效力，一心一意转为我服务的人，所以我选中了他。”
傅澄海难以置信地蹙眉：“只是这样？”
“不然呢？”沈婳说：“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工厂小老板，后来发现整个东江都有你的势力，我忌惮你，我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自己的人，尹航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
“我真是小看你了，”傅澄海头疼又带着些气，“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你不也没有直接和我说？”沈婳反诘。
傅澄海语塞，无法反驳。
“你和他，确定只是雇佣关系？”傅澄海再次确认。
“你什么时候是在意这些的人了？”
“我怎么能不在意？”傅澄海恨不得说他在意疯了。
“你连我车祸醒来都不在意，还在意这些？”沈婳没忘自己醒来看见他第一眼，他一点没有慌乱或者欣喜，反而淡定到处变不惊。
傅澄海思索片刻，反问：“你呢？为什么发生危险之后，第一时间不是给我打电话？”
“因为你，不可信。”
傅澄海怔住，久久无法开口。
这已经不知道是沈婳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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