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检查,亚瑟辞职北上,克拉克空手而归,等等————
达拉莫听著,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亚瑟辞职了?」
「是。」
「为什么?」
埃利斯摇了摇头:「外面的说法很多。有人说他是为了那位小姐,有人说他是被政府逼的,还有人说————」
「说什么?」
埃利斯咽了口唾沫:「有人说,他是被当成了靶子。辉格党要清理宫廷里的托利势力,他正好撞上了。」
达拉莫沉默了一会儿:「托利势力?亚瑟什么时候成了托利了?难道伦敦大学现如今成了托利们的前进基地了吗?」
埃利斯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他是不是托利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政府眼中他是什么。只要他站在政府的对立面上,那么不管他立场如何,总归是和保守党站在一个战壕里的。」
达拉莫闻言怒极反笑:「这么说来,布鲁厄姆也应该是托利喽?毕竟自从他离开大法官的位置后,他几乎在所有议题上都在和墨尔本的政府唱反调。」
埃利斯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苦笑著摇了摇头:「约翰,你这逻辑————布鲁厄姆勋爵好歹是前任大法官,他反对政府,那叫独立意见」。而亚瑟爵士只是个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他反对政府,那就叫大逆不道」了。」
达拉莫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窗外,雾越来越浓,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昏黄的光团在雾中晕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前路。
过了片刻,达拉莫忽然开口:「亚瑟现在在哪儿?」
埃利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达拉莫会问这个。
「亚瑟爵士?」他斟酌著词句:「他————应该才返回伦敦不久。」
达拉莫的眉头皱了起来:「返回伦敦?他不是在苏格兰吗?」
埃利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准。只是听路易莎提过一句,说是白金汉宫那边下的诏书,让他回伦敦交代清楚弗洛拉小姐的情况。」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像是女王陛下的意思。」
达拉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很难说清是不屑还是愤怒。
「交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交代什么?交代他为什么没让那个庸医把手伸进一个无辜女人的身体里?」
埃利斯不敢接话,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掉头。」达拉莫忽然开口。
埃利斯愣住了:「什么?」
达拉莫没有重复,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看著埃利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吓人。
埃利斯的心猛地一沉。
「约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您是说————现在?」
「现在。」
埃利斯看了眼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又看了眼达拉莫那张苍白的、带著不正常潮红的脸,他犹豫了:「你刚和首相吵完架从唐宁街出来,现在立马就去见亚瑟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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