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不如选择菲欧娜,因为菲欧娜从始至终都知道亚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也从没有奢望过能在婚姻问题上逼迫他。



倘若亚瑟当年没在肯辛顿宫玩他的表演艺术,而弗洛拉也和菲欧娜一样,从始至终都对他知根知底,并且能够真心实意地接受未来丈夫真面目的话,那这桩婚事兴许还不至于卡得这么僵——.——



毕竟再怎么说,弗洛拉好歹也是黑斯廷斯侯爵家族的大家闺秀,举止投足都带著英国老派贵族的气度。虽然她的嫁妆并不丰厚,但亚瑟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借著联姻的机会,他正好能从可疑的黑斯廷斯家族成员转变为实打实的黑斯廷斯家族姻亲,光明正大的混进英国的「老钱」圈子了。



以后要是再碰上伦敦市政委员会,亚瑟也能学著那些老派贵族的口吻,理直气壮地敲一敲桌子,说一句:「当年我们家祖上跟著威廉执政打进伦敦的时候,你们家恐怕还没想明白是该把猪圈建在背风坡上,还是修在能让粪水顺著雨沟流走的洼地里呢!」



然而,现实从来不允许人回到「如果」的分岔口。



亚瑟在书房门前停下脚步,抬手正要叩门,动作却在半空中被一道刻意放轻的声音截住了。



「爵士。」



守在门侧的侍从微微欠身:「陛下方才去花园散心了。她吩咐过,如果您先到了,可以先在书房里稍坐片刻,她很快就会回来。」



亚瑟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很快」究竟是多久。



在白金汉宫,这样的词语向来是弹性的。



毕竟迟到向来是女士们的特权,尤其是考虑到这位女士还是女王的时候,绅士们自然得表现的更宽容一点。



侍从替他推开书房的门,又无声地退后一步,让出通道。厚重的门板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走廊里的光线与回声一并隔绝在外。



书房里很安静。



这是维多利亚即位后不久,重新布置过的空间,书房里的陈设仍然保留著肯辛顿时期的一些习惯,靠窗的书桌上文件堆叠得整齐克制,每一摞都被压在同样位置。壁炉上方的时钟走得分毫不差,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闻。窗帘并未完全拉严,冬末的光线被筛得柔和而理性,正好落在地毯中央。



亚瑟在屋内站了片刻,随后才慢慢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前坐下。



他没有去看桌上的文件,也没有翻动任何东西,只是把手套摘下,放在膝上。



亚瑟靠在椅背上,本想著小憩一会儿,可他的目光却无意识地落在书桌一角那封尚未合上的信笺上。



他虽然没有看清楚信笺的内容,但却第一时间发现了落款处签著一个他很不喜欢的名字——亨利·约翰·坦普尔,第三代帕麦斯顿子爵。



一瞬之间,与生俱来的求知欲立马控制了老条子的运动神经,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找了一处窗户看不见的位置,远远地打量起了桌上的信笺。



《帕麦斯顿子爵致维多利亚女王函》



斯坦诺普街,1838年1月12日帕麦斯顿子爵恭请陛下圣鉴:



关于陛下垂询威廉·罗素勋爵近期急件所涉事项,臣谨此陈奏:欧陆各国政府,尤以未设代议机构之政府为甚,其政府机构中次级官吏所掌握的职权范围,实际远胜我国同级官员。盖因英国各行政部门首长须随时准备在议会自陈政绩,为此,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

章节目录

大不列颠之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趋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趋时并收藏大不列颠之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