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听到罗伯特·卡利的名字,神情不由得柔和了不少:“卡利警官的遗孀和他的两个孩子,现在过得还好吗?”
“托您的牵挂,他们过得很好。”亚瑟笑着开口道:“我今年去探望他们的时候,卡利夫人还托我向您问好,卡利的长子大卫和我说,等他长大以后,他希望能像他爸爸一样,成为一名骄傲的苏格兰场警察。”
维多利亚听到“大卫想当警察”时,明显怔了一下。
如果孩子们把警察当成一种值得追求光荣事业,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让他们的父亲、他们的哥哥、他们所依靠的人,能够在更好的环境里工作?
毕竟,她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重演,也不想再听到有哪个巡警在街上被人攻击,却得不到应有的保护。
想到这儿,维多利亚轻轻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为了能让心绪平复:“您今天带来的那个新法案说我意见稿,和之前的警察法案区别在哪儿?如果这些改革能让巡警们少受一点委屈,我想知道全部。”(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