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常洛眼睛睁大,满是不可思议。
朱翊钧抢先开口:“想好了再说!”
小朱常洛顿时就不说话了。
李青嗤笑:“你有意思吗?”
“我……”朱翊钧噎了一下,随即眉眼一横,“就打了,咋啦?我是老子,他是儿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李青淡淡道:“你现在很像一个无能的父亲!”
“我……”朱翊钧气郁又伤情,“你更像一个见异思迁的负心人!你不能只喜欢我小时候吧?”
“呃……你与张学颜说了没?”
“又转移话题……”朱翊钧重重哼了声,“说过了!来人,传内阁四大学士觐见。来人,上酒上菜!”
李青见小万历准备的周到,也不再计较什么了,上前一坐,朝小朱常洛招招手道:
“过来坐!”
“哎,好。”
小家伙颠颠爬上椅子,挨着李青坐好。
如此一幕,令朱翊钧不禁想到儿时的种种情景……
最终得出结论——天下间最喜新厌旧之人,非李青莫属!
不过一想到儿子也是要长大的,等儿子长大了,李青就不喜欢了……朱翊钧心里一下就平衡了。
——李青饶过谁?
丰盛菜肴一道道送上,不多时便摆得满满当当,过了会儿,内阁四人也齐齐赶来赴宴。
短暂的寒暄之后,众人相继落座。
朱翊钧率先举杯,道:“天津府事大获成功之后,不仅南北差距可以大幅度缩小,而且朝廷的隐形权力,也必将大幅度提高。预祝永青侯马到成功……朕干了!”
言罢,仰脖一口饮尽。
四人紧随其后,齐声道:“祝永青侯马到成功!”
一饮而尽。
李青也举起杯,一口饮了。
“吃菜吃菜……”朱翊钧抄起筷子招呼道,“诸位都是朕之股肱,国之栋梁,切不可客气。”
四人谢恩,只吃自己边上的。
李青也不复以前吃席作态,吃相很是斯文,时不时给小朱常洛布点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随着朱翊钧放下筷子,内阁四人也纷纷停了下来。
李青知是要谈正事了,也没了进食的欲望,放下筷子,让这几人先说。
“天津府是漕运咽喉所在,南北来往的过客甚多,先生主事天津府期间,永青侯之秘密定然会被许多人得悉!”
申时行沉吟着开口道,“长生之事虽过于匪夷所思,然世人痴迷长生由来已久,如不加以管控,只怕……短期会导致弊大于利的局面。”
顿了顿,“长远来说,永青侯这秘密注定是瞒不住的,却也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李青见他说了半天也说不到正题上,打断道:
“申大学士直言便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