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神色愈发疲倦了些,幽幽道:“我只能保证不会穷回去,至于其他,我是顾不上了。”
李宝眼睛一亮:“何解?”
“敌国外患!”李青说,“资本的敌国外患!”
李宝呆滞,少顷,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无论朝廷对其多过分,世界诸国对其都更过分!?”
“然也。”李青淡然说道,“不过不是朝廷,而是永青侯,是李青,是我。”
李宝默了下,轻轻点头:“难怪祖爷爷很早以前就说,终究要举目皆敌……唉,这就是祖爷爷和祖师祖说的大势吗,大势果不可逆啊。”
李青不以为意地笑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能耐了这么久,合该如此落得结局。”
李宝一下子红了眼,更沉默了。
李青摸摸他的头,笑呵呵道:“多大人了,咋还跟小时候似的啊?”
李宝张着嘴,说不出话……
末了,低头喝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壶酒,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李青既不阻止,也不劝慰,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渐渐地,
李宝不难过了,因为他理解祖爷爷了。
可他又难过了,因为他本应该理解祖爷爷的……
“好啦,莫哭了。”
“哎,是。”李宝抬起胳膊,抹了抹脸,挤出一个笑,顺势问道,“祖爷爷的具体计策是什么啊?”
“这个现在就不与你说了,不过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你一定能看到。”
李青神色复杂,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忧虑,“它的成长速度,真是令我意外啊,一次又一次地超出我的预期、我的预想……我也只能快些,再快些……”(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