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山风吹动坟头,坟头草簌簌作响……
“当初,青子不尊师父劝告,不愿逍遥于世,今时,我的小辈也不尊我之劝告。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小老头还是不说话。
“唉,我认为我没错,可能他们也认为他们没错吧?”
“……”
“老头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
……
睡了好几天的囫囵觉,李青无奈道:
“话也不说,梦也不托,你可真行……再这样我可走了啊?”
又一夜之后,李青嘟囔道: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当初那般,你嘴上责怪,结果我去驰救朱祁镇,你不还是背着大刀去助我?”
“唉…,割舍不了啊,老头儿啊,我这都是受了你的影响,都怨你……”
一说又是半天,
小老头也没个响儿。
李青郁闷道:“你可真是师父……我走了,下次有空再来看你。”
……
离开武当道,李青又去了武当山。
不过,李青并未露面,只是与夜中大致逛游了一圈儿,便又悄悄走了。
~
十月初。
李青再来京师,正值大雪漫天,便去街上买了酒肉,支上火锅涮肉吃。
仅一日之隔,小皇帝就闻着味儿来了,还效仿当初李文忠,负荆请罪。
时隔两百年,倒也算是朱李易型了。
“先生,这些时日我常常夜不能寐,每每思及,悔之无及……”
朱翊钧悲痛抒情,近乎涕泗横流。
李青问道:“如再选一次呢?”
“再选一次,我一定不欺瞒先生!!”朱翊钧连忙说,语气严肃。
“还是一样的决定对吧?”
“呃……”朱翊钧悻悻无言。
李青怅然一叹,道:“说说吧。”
“哎,好。”朱翊钧松了口气,讪讪问道,“不知先生是要听国事,还是……?”
“你说呢?”
“我说……定然是两者都有,便从公事开始说起吧?”
李青“嗯”了声。
朱翊钧斟酌了下措辞,道:“先生有一言,乃治世之良策,我奉为圭臬,常常自省,不敢相忘——挣钱不花,等于没挣,有钱不花,等于没钱。”
李青不说话,学小老头装高冷。
朱翊钧只好继续说道:“大明与不列颠的合作,已进行了十余年,而今终到了收获的时节,我身为大明皇帝,当为万万生民谋福祉才是,如此才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百兆生民,也不辜负先生一番苦心栽培。”
李青举杯饮酒,持筷吃菜,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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