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吉老了,你也没好哪去啊。”李青感慨道,“初相逢时,你都还未中举呢,一眨眼,都是正二品的官员了,名望更是无人可及……只可惜,终是没能入阁。”
海瑞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入阁也好,先生不也说过,海瑞不适合做京官,不适合做内阁大学士吗?”
“我是这样说过,可话说回来,你真要是做了京官、入了阁,海瑞未必就不是海瑞了,同样的海瑞,未必不会是另一种行事风格,而结果……定也是好的。”
海瑞哑然:“说句冒昧的话,侯爷你才是大明第一贪啊!”
“哈哈……也就你敢这样说,也就你这样说,我能心平气和的接受。”李青畅笑,“是我贪了,你已做的不能再好了,我当初对你的期许,你不仅完成了,而且还是超额完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海瑞诧然:“怎突然这般多愁善感起来了?”
在他的印象中,永青侯并非这样的人。
略一思忖,问:“是又要出远门了吗?”
李青颔首:“是要出远门,而且去的时间还不短,少说七八年,多说十几年,可能……”
“可能这次相见,就是最后一面,这次一别,就是诀别,对吧?”海瑞替他说了出来。
李青怅然道:“我昨日去见了赵孟静,与他谈论了推广心学的事,也对他问了诊、开了药,不过我可以预见,等我再回来时,这个心学传人已然是归于尘土了……可是你呢?”
海瑞沉默片刻,倏然一笑:“大明永青侯永远年轻,可大明也永远不缺年轻人,海瑞也曾是年轻人,也是先生的后来人,未来又怎缺后来人?”
“呵呵……你倒是想的开。”
“还以为先生会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呢。”海瑞说。
李青愕然,继而失笑:“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
海瑞难得开一次玩笑,又被李青取笑,不禁有些难为情。
“还是不禁逗……”
“……”
李青抿了口茶,正色道:“今日来,不光是叙旧,也有正事与你说。”
“侯爷请说!”海瑞严肃起来。
“你可知道皇帝建文武功德庙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激励臣子的进取心……”海瑞话一出口,又觉要是这么简单,永青侯也不会平白一问,沉吟道,“还有深意?”
李青说道:“是为出台全面考核官员政绩做铺垫!”
“竟是这样……”海瑞惊奇,蹙眉沉思……
好一会儿,
“这是一把双刃剑啊。”
海瑞拧着眉道,“皇上的初衷自然是好的,可这项好国策,未必能起到好效果,虽然现在的百姓稍微有点民权了,可远没有到与衙门较劲儿的地步,且这还只局限于应天府周边一带,而非整个大明……”
“唉,历朝历代,都不乏官员为了个人政绩,不顾百姓死活,皇上真要是推行了这样的国策……”
正忧虑的海瑞突然一滞,明白了永青侯为何来找他了。
“侯爷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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