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忙又看向李青,艰涩道:“我说先生啊,朝廷还没余钱呢,你就想好怎么花了?”
李青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意思是……薄利才能多销,多销才有利润,放心好了,现阶段我不会大肆花钱的。”
“现阶段?”
“……总是要花的嘛,不然赚钱的意义何在?”李青一本正经道,“总之不会让朝廷财政崩掉就是了。”
朱载坖还欲再说。
李青当即道:“你都退下来了,还操这心做甚,真想操心我这就送你回去。”
“我……”朱载坖哑口。
朱厚熜气道:“你可真是……”
“说他没说你啊?”李青提前打断施法,嘴跟抹了蜜似的,“你还能有几天啊,不赶紧享受享受,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你……”朱厚熜无言。
黄锦打圆场道:“游玩不谈公务,谈公务就不是游玩了。”
“还是黄锦通透。”李青点头赞许。
两父子满脸黑线。
黄锦亦是幽怨——你还不如不夸呢。
“好了好了,都睡觉。”
“我睡不……”朱厚熜话没说完,倒头就睡。
朱载坖愕然,紧接着,一脸愕然的入睡。
黄锦忙道:“我就不用了。”
说着赶紧躺下来,少顷,与朱载坖的呼噜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李青倒是真睡不着了。
~
次日。
朱载坖幽幽醒来,轻手轻脚地套上外袍,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和煦的阳光洒将进来,春阳拂面,暖意融融……
“呼……惶惶数十载,于今时今日最为快哉。”
朱载坖一脸的惬意,十二分的轻松。
“这话以后最好不要再说。”
朱载坖怔了一下,诧然转过头问:“有感而发,有何不妥?”
李青默了下说:“不吉利。”
“?”
李青没解释,与他并肩而立于窗前,问道:“还不痛快?”
朱载坖张了张嘴,沉默以对。
李青也不强求,只是说:“到了金陵,你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心境。”
朱载坖沉默着点了点头,又望向窗外的大好天气……
良久,
“先生。”
“嗯。”
“我是过不了这道坎,可我并不恨你,从没有记恨过你。”朱载坖轻声说。
“为何啊?”
“因为……”朱载坖垂下头,“人不能不识好歹,更不能恩将仇报。”
李青笑了笑说:“其实,也不必如此,无需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