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千子巫师的聪慧，让他用一瞬间就理解了圣吉列斯在话语背后的担忧，而对于这种担忧，阿里曼却并没有选择急躁地解释，恰恰相反，他引开了话题。
「事实上，这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了一种非常正面的效果，大人。」
说到这里，摩根的灵能学徒将他的一只手横在胸前，向著大天使稍微鞠躬。
「先跟我进来吧，大人，我们边走边说。」
大天使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接著，圣吉列斯便略微有些紧张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跟著阿里曼的步伐，就这么进入了曙光女神号上规格最大、相关尖端设备最豪华的实验室。
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这里都是摩根和阿里曼的私人领地，不过偶尔，也会有些来自于其他军团的俊杰在此暂时落脚：比如说帝皇之子军团的法比乌斯。
在大远征第一百二十年，也就是科拉克斯刚刚回归了他的军团的那几年，福格瑞姆摩下的首席药剂师，曾以交流拜访的名义在阿瓦隆和曙光女神号上待过几年，跟蜘蛛女皇和阿里曼都结下了一份情谊。而即便是那位医学领域的巅峰，对于阿里曼的实验室，都赞不绝口。
法比乌斯骄傲地宣称，与摩根和阿里曼两人的相处时光虽然短暂，但绝对会为他的一生都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来源。
当然，这一切都不需要和大天使细说。
在带著这位第九军团的原体，耐心地经过实验室前的五道防御措施和消毒间时，阿里曼选择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毕竟，有机会用言语编排一下甲方，是无论哪个产品研究人员都不愿意放过的机会。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大人，但您在这项课题的资助方面，真的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站在前方输入著密码，阿里曼完全不需要回头，就可以想像出站在他正后方的圣吉列斯那有些难堪的脸，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但阿里曼的【进攻】可不会因此停止。
「您虽然给予了我充分的资金支持，还有让我感到受宠若惊的信任，但除此之外，您并没有给我更多的【硬体】需求。」
「要知道，您向我展示的是一种银河中从未出现过的全新病例。」
「但在这个基础上，您作为甲方却仅愿意向我提供少许的病变血肉和书面资料，虽然它们的确都很详细，但仅靠这两样，没有一个会呼吸且活著的实验体，的确给我的研究工作造成了难以想像的困扰。」
「很多时候，我都只能摸索著来。」
能够抵御装甲部队轰击的金属大门在打开时的巨大声响淹没了阿里曼接下来的话，当他们再次前进的时候，巴尔的圣吉列斯只是有些尴尬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指，没有发言。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反驳阿里曼。
毕竟，他与这位最后的千子战士的合作并非是多么正规的协议：圣吉列斯只通过摩根和庄森作为一前一后的中间人，以原体的身份向阿里曼下达了一份委托而已，他甚至没有给予阿里曼什么正规的报酬。
而后者之所以愿意接这笔单子，仅仅是因为阿斯塔特对原体的尊重，以及阿里曼自己想要挑战一下这个勾起了他的回忆的问题。
但千子很快就意识到了难处所在。
如果想要剖析天使的自的的话，那么其实一点儿都不困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