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愧是丹元魁首,如此道慧。」
见得此幕,阴无忌心下赞了一声。
至于他和吕融等九州修士同样未多注目,看过一眼后,便将心神挪回,落到手头之事上。
「若早知晓,和尚我也应当押陈珩,还当大押一笔!唉!」
而圆宿则是盯著陈珩看了好一阵,满脸肉痛,欲言又止。
最后他瞥了宋经世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快快垂了眼皮。
接下来,在旁观的余长鸾、孟愔等修士眼中,齐嗣和闾丘子云似起了与陈珩一争长短的心思,面上皆凝重不少。
但无论这两人是怎般追赶。
陈珩的进境,都是甩开他们一截。
当陈珩那株渐法木已高约十丈,七枚树实齐齐整整,无一遗漏时。
放眼场中,即便是进境最速的齐嗣和闾丘子云,也不过才堪堪摸到了第七法的门槛——.
而大多修士,尚是在四法左右徘徊。
至于那等功行最缓的,甚至还在为第二法所困,皱眉无奈。
但对于外间的诸般视线,陈珩倒不多在意,他只是在梳理今番所得的七类神通,将之分门别类。
虽这七门神通,陈珩并无花费心思修行之意,哪怕是立意最宏的建木观想法陈珩都未太过关注,更不必说其他了。
但今番神室经筵上得到的七法,俱是陈珩此先未曾见过的。
于他而言,能够用来开阔眼界,增长识闻便足够了。
迟早有一日,他亦会创出属于自家的仙家神通,乃至无上大神通来!
到得那时,他的根底愈厚,所创出来的法门,自也愈是不凡!
便在陈珩思索时候,在这桃坞山的极天深处。
一座仙阙巍巍悬立,似在现世,又似在杳渺之内,日中无影。
「道友的这位小辈著实出色。」
此时,在那仙阙的主殿内,一个黄衫男子微微一笑,对陈裕笑道:「假以时日,当为栋梁之材呵。」
祥光五色,瑞蔼氤氲。
放眼望去,在这仙阙主殿虽是广袤庄严,实则也仅四个人影端坐其中。
除去主座处的那个黄衫男子外,便也唯是陈裕、顺道来看热闹的赤袍老道以及一个玄裳缟衣的少年。
前三者俱是化身来此。
这神室经筵虽是道廷的一桩盛事,但也绝不值得令他们亲走一趟。
若不是正好有事相商,恰逢其会,他们怕连神意都不会降下。
而后者,也便是那玄裳缟衣的少年,则仅是一道念头跨界而来。
虽旁人是看不出何等端倪,但在陈裕这等修士的眼中,却是洞若观火般。
眼下在黄衫男子开口之后,那玄裳少年倒也同样赞了一声,面色和善。
「道友过誉了。」
赤袍老道也欲凑趣,但陈裕知他性情,声音已先他一步响起,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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