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等逆天改命之事,向来是由低至高容易,但由高至高,则难上加难。
而五品黄白命则犹如一道天堑般,生生卡在其中!
也便是说,北隐卢氏诸真若欲为卢旻易换命途的话,那卢旻大抵也就是到五品黄白命,若想要继续往上,便需付出极大代价了。
或是以那等玄秘无方的命术,或是以那等价重难沽的丹宝外药。
又或是干脆求助道廷,以自家辛苦所积之天功兑来一个机缘!
而在前古之纪,道廷便是仗著《弥罗命簿》这件玄劫至宝,引下修士竞相投靠,为之卖命效死!
运书、命簿——
当年上极、正弥二帝费去无穷心血,哪怕为此惹天兵祸纷纷,也要打造出如此至宝,便是为了收尽天下之兵。
而这等不可思议之设想,自大昭帝时的道廷编纂出《地阙金章》后,在不少大神通者看来,已是险些要做成了。
实难想像,若前古众帝与诸圣并非神隐,若未有那场彻底打破大道规序的反天之乱……
如今的众天宇宙,究竟又会是如何一副模样?
而当视线自卢旻身上移开了后,似汤玄、栾秀等人的命格亦是逐一现出,令姒用晦微微侧目。
似甲辰斋诸修之所以会造访阳,是姒用晦欲为他们勘算命格。
而在姒氏游览过几日后,今番也正是到了正题开始的时候。
「等等,这命格……」
很快,当陈珩身形于竹书上浮出后,原本神色淡然的姒用晦忽眸光一凝,面上亦浮出了些认真之色。
「清都广乐?倒有些意思。」
突然间,殿外有一道笑声响起,令姒用晦抬首望去。
而随那笑声一并过来的,还有一道灵光闪闪的符讯。
姒用晦先是接过符书一看,见是那两个童子的传书,他笑一笑,旋即起身离席,主动向前迎去,调侃道:
「今番竟是元普公大驾光临,著实有失远迎了,个中失礼之处,还望元普公大人有大量,切勿怪罪,说来扰了元普公流连风月的雅兴,姒某也的确惭愧。」
「不愧是我家最有望『天都执符』这一尊号的英物,姒大真君说起客套话来,真是毫无客套之意。」
那被姒用晦称为元普公的姒元普摇一摇头,笑道:
「说来那姚存视倒真是看重你,直至那日亲身见了你一面,他才终肯安顿下来,你未回阳时候,族中那几位丹道宗师虽曾上门拜会他,但姚存视总是一副心神不属的模样。
因为此事,你姒大真君的名头,倒是更为响亮了?」
「姚师兄吗?」
姒用晦闻言缓缓颔首,继而平静一笑:
「这位对于炼成『先天元丹』已可谓是怀有执念了,而放眼这众天纯阳,能帮助他功成者,说来也并不超十指之数。
那姚师兄除了寻我,又还能去寻何人?」
「你的丹道功行著实惊人。」
姒元普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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