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神符鬼莫名通体发寒,只觉眉心是被一柄利剑抵住。
而那剑锋只需再向前几寸,便可轻松剖开皮肉、骨骼,迳自贯颅而出!
又僵持片刻后,那个妙龄女修模样的神符鬼终忍耐不住,叱喝一声。
她将头顶古箓一升,一股浊黄烟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冲空,好似一根神柱忽然电射而出,即便相隔甚远,亦觉劲风滚滚扑面,叫人难睁开眼来!
与此同时,亦有三头神符鬼默契飞身而起,运起手段,齐朝陈珩夹攻而去,欲趁此机会打陈珩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眨眼之间,便有风火电煞喷涌而来,摩弄大气,所过之处虚空震荡,耀芒刺目,著实是声势不小!
在攻势临身之际,陈珩也不急著出手抵御,反倒转目一瞥,将注意落去了应怀空与沈性粹处。
眼下情形,是四头神符鬼隐隐呈出合围势头,自不同方位朝陈珩包抄过来,显然已拿定主意,要将陈珩这个大敌给按住。
至于剩下四头,则是两两一对,分别朝向应怀空、沈性粹杀去,摆出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
陈珩见状心下摇头,先前应怀空等人之所以难以建功,是因为以二敌八,再加上还有中年文士在居中主持。
那他们应对艰难,说起来也并不算出格。
只是眼下中年文士已为陈珩一剑枭首,再加上又有四头神符鬼为陈珩拖住,应怀空与沈性粹可谓压力大减。
以中乙剑修之能,还不至于难以料理这等场面,故而他们那处的破局已成了注定之事。
如此一来。
此间局势真正的走向当如何,已是不必多言了————
在陈珩思忖之间,那四头神符鬼的攻势已然汹然袭来,漫天皆是,如若泼雨一般,无孔不入!
陈珩神色不变,从容将大袖一挥,剑光疾闪,只是几个横掠闪烁,便将诸般风火电煞干脆扯碎,一一斩破。
至于声势最为惊人的浊黄烟气遭剑气一冲,亦无法幸免。
在几声隆隆闷响过后,同样颓然一分,散碎成无数拳头大小的尘砾,簌簌坠空!
见得此幕,那妙龄女修吃了一惊,连暗叩在手的一枚白骨攒心钉亦是微微一颤,不知是收还是当放。
在她预想中,面对如此围杀,纵以陈珩之能也当暂避一二锋芒,使出剑遁来闪避。
而陈若是施出剑遁,她便可发力打出手中的法宝,看是否能寻得可乘之机。
孰料陈珩的应对之法如此直截了当。
任尔千般万法,我只一剑来去!
这倒是叫妙龄女修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连带著一众神符鬼也被此幕镇住,只感身躯僵硬。
「你究竟是中乙哪位真人?今日之事,便真无转圜余地了?」
女修不甘,苦笑一声。
下一刹,忽见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劈开长空,横过千丈距离,以碎岭崩山之势,悍然杀落!
与此同时,东浑州。
在仙城之中,岷丘与徐观子正注视面前一面琉璃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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