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素周边角角落落里,有当年张凡洒下的汗水,这个汗水没有白流,就像是种子一样,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参天大树。
可已经能算是绿树成荫了,张凡的名号在有些地方,就是一个信号,当年的老阿妈还能骑马,当年的小巴郎已经成了草原的雄鹰。
张凡拿出手机,开始给一个个的牧区高原医院,还有一些部落酋长打电话。
“我是张凡。“
那边愣了一瞬,随即声音就稳了下来:“张院长?你说。“
“对面那边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上级已经打电话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得求你了,发动部落里的人,山口,帮我盯几天。有生面孔,有异常,一定要盯好。“
“好。“
他连着拨了七八个,名字都在手机里存着:阿依古丽的儿子、道班老马、蒙特都有好几个……
没有一个带职务,全是人。
山口那边,老酋长挂了电话,从墙上取下大衣,套上,又抓起那架磨得发亮的望远镜,出了门。毡房外,风正紧,他把马鞍又紧了紧。
老伴追出来:“谁的电话?“
“刀客特张的。“老伴没再问,转身回屋,往布袋里塞了一摞馕,又灌了一壶奶茶,塞进他怀里。
牧道上,一个年轻人接到了电话。
他阿妈当年在产床上大出血,是张凡连夜骑马进山,把手电筒绑在头上做完的手术,这事儿,整个牧道上的牧民都知道。
草原上的年轻人,一个传一个,很快,牧道上就有了人。放羊的照旧放羊,可羊群旁边,多了一双眼睛;摩托车停在路口,车手坐在车上,抽着烟,眼睛却盯着进山的方向。
便道那边,是老牧人出马。
他知道哪条野路子能过人!
这些年,走私的、偷渡的,都从那些犄角旮旯里走。他不声不响,怀里揣着干粮,蹲在石头后面,一蹲就是一天。问他守的是啥,他摆摆手,只说:“刀客特张让盯的。“
达坂上、雪山边,就像是一颗颗无声的钉子一样,在角落里轻轻地放置了一个个的眼线。
边境环境是极其特殊的,西北大部分的边疆总体说起来还是比较好防御的。
毕竟一眼无边的荒野,有个人冒出来,太扎眼了。
但如果是雪山就不行了,有些羊肠小道,有时候能通行,有时候不能通行,而且很多小道,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只有当地的人,才熟悉。
防疫,有时候就是打仗,正面明明打的很好,都出现碾压了,结果忽然后方被端了老巢。这种事情太多太多了!
因为,这种烈性传染病,只要漏了一个,就是巨大的炸弹。
也就是西北了,这要是南方,那种密林遮天的地方,难度更高,有时候想一想,如果没有当地老百姓的牺牲和支持,别说这种烈性传染病了,就一些走私或者运读的就能把边防穿成漏斗。
喀拉口岸,薛飞到的时候,已经有上千人被滞留在这里了。
这里是斯坦和华国最大的口岸,平时车水马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