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许国是赴江南会馆邀请,为在京备考的举子们庆新年,也是预祝他们来年会试连登黄甲,就少了些许忌讳。
其实,这样的酒宴,一般都是做做样子,随便喝点就行,主要是要体现出官员对同乡的关心,拉近关系。
毕竟科举以后为官,大家就是天然的盟友关系,甚至可能还会投到徐府门下。
许国已经是内阁阁臣,自然也想趁机收拢一批官场新贵。
徽州许家和太仓王家关系亲近,早年就有生意上的往来,这几年随着许国仕途顺畅关系更加亲近,许国也就难免放纵了一回,和王士骐都喝了个五迷三道。
等到许国来到书房,喝了一碗醒酒汤后,貌似是清醒了许多。
“信呢?”
看到管家进来,马上开口问道。
刚才管家在门外吩咐人准备热水,许国喝了酒有沐浴的习惯。
如果不是还没过正旦,朝中会稍微缓些时日,这时候的徐阁老怕是都去城外别院休息了。
听到老爷问话,管家急忙把书信从怀里拿出,把带着体温的信双手递到许国面前。
拿过信,快速拆开抽出信纸,许国仔细观看,猛然间把信纸拍在书案上,嘴里骂道:“这个赵用贤,给他脸了,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许国生气自然有他的原因,当初赵用贤不过翰林院检讨,和编修吴中行等人一起因为首辅张居正不主动回乡丁忧而发起弹劾,因而遭到万历皇帝下旨廷杖。
当初百官畏惧张居正,皆不敢言,还是他许国出面安抚。
在他们被罢官去职后,也只有他给这群人送去同僚间的关怀。
当时许国送给吴中行一只玉杯,上刻诗曰:“斑斑者何?卞生泪。英英者何?兰生气。追之琢之,永成器。”
送给赵用贤犀角杯一只,上刻诗曰:“文羊一角,其理沉黝。不惜剖心,宁辞碎首。黄流在中,为君子寿。”
以此彰显他对二人的看重,褒扬他们的精神。
实际上,当时因为几人弹劾张居正之事早已传遍京城,被士大夫们誉为我辈楷模。
许国只是畏惧张居正报复,有想要图名,所以选择如此作态。
但在张居正死后,这些人复职时,他许国也是出了力的,否则那可能这么快复职。
怎么说,他许国对赵用贤也有大恩才对,可他居然恩将仇报,丝毫不顾及他的态度。
“意气感激,偶成一二事,遂自负不世之节,号召浮薄喜事之人,党同伐异,罔上行私,其风不可长。”
想到之前因为张居正之事让他们的名节传遍士林,许国就觉得心里有些堵,但嘴里还是骂道。
此时,他已经考虑该如何做才能把赵用贤踢出官场。
对于内阁阁臣来说,要清理一个中低品级的官员,真不算什么,只需要在考评的时候稍微放句话出去,就能让他因考评不好而罢官去职。
这就是阁臣在朝中的影响力,上杆子巴结的人可不会少。
“老爷,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管家这时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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