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爷爷似乎知道更多秘密,只是没告诉他罢了。



所长继续说道:“第二次,是我下井的时候。



那年我考上了大学,可家里拿不出学费。



我就找到矿上,跟人商量着在矿上干两个月活儿,赚点学费。



矿上的人可怜我,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能无底线照顾我。



矿上的人就跟我说:‘你想赚钱,下井是来钱最快的活儿,可下井也玩命啊!’下井的人都常说,那活儿是‘在阴间挣钱,阳间花’,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就太可惜了。



我也知道,那年代煤矿的安全设施差,矿上总出事故。可我不下井,又能去哪儿赚学费呢?只好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我下井那天,我爷特意给了我一个红布包,嘱咐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带在身上,说这东西能保命。



其实那时候,下井的人身上多少都会带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图的就是个心理安慰。



年年都有人带符下井,年年也都有人没能上来。



我听了我爷的话,带着红布包下井了。



可我下井的第一天,就被分到了一条死矿道里。



那整条矿道以前就死过人,而且死的还不止一个。



按照煤矿的规矩,这样的矿道就算是废弃的死道,以后绝不能再往里挖。可那矿道的煤质实在太好,矿长舍不得就这么废掉,就花高价找人下去开采。



说实在的,那些愿意下死矿道的人,要么是没什么专长,只能靠着下井赚点生死钱;要么就是家里负担重,不得不拼一把。



谁都想多赚点钱,自然就有人答应了。



我当时也是想赚钱想疯了,也跟着报了名。



当时有个老工人还拽着我说:‘那矿道底下压着“桥”,谁挖谁死。’



我是真见过仙人桥的人,知道那老工人多半没瞎说。可我实在太想赚钱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硬着头皮下了井。



我们下去之后,工头就带着两个同乡偷偷放炮。



一炮下去,煤层塌成了一道拱门。



没一会儿,我就看见黑水顺着拱门‘哗哗’往外冒,水面上漂着矿灯,一盏接一盏,排成笔直一列,像是在给什么人照路。



我拿手电一照,就看见水底下有一段台阶,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延伸。



台阶两边站着‘人’,全身糊满煤渣,眼白却亮得吓人,齐刷刷地抬头盯着我。



我们一组人吓得转身就往外跑,可没跑一会儿就跑懵了,根本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我连前面的人都看不清,只知道跟着别人瞎跑。



可我很快就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也不知道都去哪儿了。



我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想问问怎么回事。



谁知道那人一回头,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我吓得一个激灵,往后挪了一步,脚下一滑就滚进了另一条矿道。我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当时掉水里去了。



呛了几口水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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