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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得越多，心里越空；越空，就越只能杀。像滚雪球，滚到最后，雪球的芯子里埋的是我自己的骨头。”
“直到今天，我才敢承认——”
刀子把我的手，往她心口又按了一寸。
“我不是恨你们，我是恨自己只能这样活。”
“我恨死了这种‘只会’。”
“所以，这一刀，我求你——”
“别犹豫。”
刀子惨笑道：“我一辈子都不求人的，这是我在求你。”(3/3)
“我杀得越多，心里越空；越空，就越只能杀。像滚雪球，滚到最后，雪球的芯子里埋的是我自己的骨头。”
“直到今天，我才敢承认——”
刀子把我的手，往她心口又按了一寸。
“我不是恨你们，我是恨自己只能这样活。”
“我恨死了这种‘只会’。”
“所以，这一刀，我求你——”
“别犹豫。”
刀子惨笑道：“我一辈子都不求人的，这是我在求你。”(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