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型和车牌号都是她认得的。
她单独开车出门时，会有两辆车前后像夹心饼干一样跟着她。
一辆永远在后，一辆有时在前有时在左。
顾迎清跟蒋骁说过，要不以后干脆出行直接坐他们的车好了。
蒋骁斩钉截铁说，那肯定不行，两辆车几乎起着巡航加保护的作用，万一有个突发状况，可以预防或抵挡住一部分伤害。
如果顾迎清坐他们的车，保镖车辆成为靶子，她也跟着直面风险了。
顾迎清听之后，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自己这辈子还没过过有钱人的日子，也没试过用钱买安全，一时很难习惯。
等于让无亲无故的人，替自己分担生命危险。
阿南反过来安慰她说，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危险和意外的敏锐度，以及化解危险能力会比顾迎清强很多。
蒋骁在后面冷漠接了句，我们是拿钱替生哥办事，其他的闲心你就不用操了。
自己慢慢接受之后，有蒋骁这些人相伴出行，不否认，的确很有安全感。
不过有个不好就是，如果她车速不知不觉跑太快，会有一辆车超车到她前面，压制她的速度。
在这种夜深人静，路宽车少可以随便跑的时候，不太爽。
顾迎清心思在别的地方，上车后也忘了开音乐，车厢之中安静得只有车子驰掠带起的风声，以及的车轮碾磨的声音。
这一切经过车窗的玻璃介质后被转换得沉闷无比。
宁静之中，顾迎清偶尔分神的一两秒，会猜测程越生看到她，会是什么表情？或者想，今晚是什么把他困在了饮泉路一号呢？
支架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跟随而来的是蒋骁的来电。
她接通。
蒋骁的声音沉稳中透着股凛冽和严肃：“有情况，放慢速度，跟前车并行。”
顾迎清脑中警铃大作，心跳加加速，立即松开电门放慢速度，往后视镜和内视镜里张望了一下。
前车也变道至她左侧，放缓速度，领先她半个车身。
“怎么回事？”顾迎清问。
“后面有尾巴，不是我们的人。”
平日里路上车辆那么多，蒋骁他们肯定不会看着同行的车就认为是谁在跟踪。
必然是经过确认才会告诉她。
顾迎清感到后悔，她是不是就不应该出门？
她立刻告诉蒋骁：“不去了，那边太偏，我们往闹市开。”
闹市深夜也有人巡逻，监控遍布，即便有什么意外，至少也能有找来援助……也有医院。
蒋骁想了想说：“行，保持联系别挂，跟着我们。”
顾迎清没有说话，死死握着方向盘。
片刻想起什么，又补充：“先别告诉他。”她专注地盯着挡风玻璃外的路况，细声道，“先别告诉程越生。”
她其实这个想法并没有过脑，不着调为什么不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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