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各种外来因素说分就分。
正当谷雨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试图从林小溪过去的话语中捕捉任何可能的线索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他微微一怔——不是林小溪,而是白晴。
金依梦被抓伊始,谷雨对白晴是有看法的。
可自从看了杨草写给他的那封信之后,这种看法正在逐渐消退。
冷静下来一想,白晴虽然是他的继母,但对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在他成长过程中给予了不少无声的关照。
甚至有些时候,比郑海欣还要细心、周到。
再说,林小溪的事情上,白晴也没有做过出格的行为。
说她不好的话,全是金依梦的一面之词。
深呼吸一下,谷雨这才接听。
“白阿姨,您好,我是谷雨。”
“谷雨,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你们那里下大雪。你现在在哪里,过得怎样?”
白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像冬日里透过窗棂洒进来的一缕暖阳,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些许寒意。
她的语速不快,温和而沉稳,听不出丝毫的焦躁或试探,仿佛只是一位普通的长辈在关心晚辈的日常起居。
谷雨握着手机,心中那点残存的隔阂似乎在这一刻又消融了几分。
他顿了顿,如实回答:“我在家里,挺好的,谢谢白阿姨关心。雪下得是挺大的。”
白晴“哦”了一声,又说:“谷雨,我刚和你爸爸商量过,他身体不宜过多挪动,今年春节,大家都来海州。”
“你看看,你是先回楚中,和你郑阿姨你弟弟他们一起过来,还是你直接从京城赶来。”
“你寻思好了,尽快告诉我,我好让人买好机票。”
“这……”谷雨一通犹豫。
他明白,这次去海州过年,肯定会见到父亲。
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百分百会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一个电话?
这个问题,他根本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父亲反对他和林小溪的恋情,所以才刻意疏远和回避吧?
那样只会让本就紧张的父子关系雪上加霜。
他甚至能想象出父亲听到这话时,那失望又带着责备的眼神,或许还会夹杂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疲惫。
这些年,父亲对他寄予厚望,着意培养他从政。
在所有姊妹之中,父亲和他单独说话的次数最多。
只是,林小溪的事情上,他感觉和父亲之间,总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鸿沟里,有父亲对家族荣誉的看重,有对他未来道路的规划,更有他自己对爱情的坚持和对自由的渴望。
他知道父亲的出发点或许是为他好,但那种不容反对的态度,却让他感到窒息。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和父亲之间,是否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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