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只留下了陶英,而陶英也将近来发生的事情逐一做了汇报。



“肉老换人,不知道彭安何在?”



杨凡询问道。



陶英面上闪过一丝迟疑,还是说道:“回禀厂督,他已经废了,但是依旧不肯离宫,卑职不忍,便将他安置在一座僻静冷宫,托东厂中人照拂于他……”



彭安这些年到底对他多有厚待,对方遭此劫难,他自然无法袖手旁观。



杨凡点了点头,却并未说什么。



知恩图报,自是不当苛责。



不过,曾经的皇帝大伴,东厂厂督,三老会肉老,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却是让杨凡不禁心生唏嘘。



安排西厂寻找程舒月后,杨凡便前往了知味楼。



西厂到底是官方势力,有些地方到底难以涉足,这时候就需要借助太虚老道等人了。



不过,等他来到知味楼,却发现了问题。



往日里热闹无比的知味楼,如今竟冷冷清清的。



唰。



杨凡身影一闪,便进入其中,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怪事了!”



不仅太虚老道和净街他们,连辛辛苦苦为他赚银子的程平和马昭也不见了!



难怪近些时日上供的银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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