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排除了那个原本最接近事实的“正确答案”。



至于月蝉儿与十二月女的身份,她同样多次起疑。



那清冷的月华气韵,那隐约熟悉的轮廓与神态,都曾让她心头剧震。



可另一方面,当年月蝉儿等人追随许坤一同“陨落”于昊天塔内,乃是万族共睹、皎月灵猫族搜寻多年后也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且月蝉儿她们在荒族之中虽显特殊,却也并非唯一能施展月华之力的存在,在未曾过多展露独有传承特征的情况下,单凭些许气韵相似,确实难以断言。



疑惑,始终如影随形;猜测,也在反复推敲中磨损着信心。



直到此刻。



直到她昔日那三位血脉相连、嬉戏打闹的小伙伴,以如此熟悉的“内核”包裹着陌生的“外壳”出现,直到月蝉儿那番几乎等于“明示”的介绍……



所有的“不可能”,在此刻被这铁一般的“巧合”与“眼神”悍然击碎,化为了唯一的“可能”。



“姑姑……您怎么了?”



一道带着担忧与不解的稚嫩嗓音,将许不晚从纷乱如潮的思绪中唤回。



她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许彩衣正仰着小脸,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困惑与关切,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许不晚这才惊觉,脸颊上有冰凉的湿意划过。她抬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微润的触感。



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那泪水并非全然悲伤,其中混杂了太多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尘埃落定后的如释重负,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是对过往艰难岁月的感怀,是对兄长“死而复生”却不得不隐姓埋名的复杂心绪,更有对眼前这懵懂侄女未来得知真相那一刻的隐约期待与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内激荡的情绪波涛,对着许彩衣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努力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没什么,衣衣。姑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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