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国不知道这种打仗要怎么才能赢。
如果没死两个儿子,韩安国觉得自己没法像李广那样豁出去。
至于卫青、公孙贺、公孙敖等人太过于年轻冲动,韩安国觉得这些人欠缺铁拳教训,但凡与凶国骑兵团碰撞就会知道什么是绝望。
可以说凶国修士实力良莠不齐,也可以说凶国修士修行法门不正统,更可以说这帮人欠缺正统学派的章法,但只要凶国人骑在马上,诸多的短板都会被弥补。
没马的凶国人是一群废材,有马的凶国人就是一群纵横如风的杀手,这些人可以做到小团队轻易突围和大团队围歼,甚至用少量兵力如同钓鱼一般蚕食大部队。
战争中的碰撞远不是几个修士手段的较量,而是万千之力的对抗。
寻思着自己所了解的种种情况,韩安国只觉局面难破,想获胜的概率渺茫。
除了固守反击,他确实想不到任何击溃凶国人的方式。
韩安国注目着新帝年轻又镇定的面孔,只觉难于猜透这张面孔所想。
“四万骑兵占了我们大汉骑兵的五分之一,陛下应该只是想试试水,只是可惜了我们大汉的骑兵……”
韩安国心中复杂,朝堂上则是肃穆一片。
诸多朝廷官员从未想过过往的站队行为需要实打实付出。
高官直接空降为太守,而中低层次的官员则是填充各地郡县和边塞,擅战者可以领兵,擅法者则是充当指挥。
仿若胸有成竹,又仿若准备了很长久的时间,新帝在朝堂上不断点名,也让以往嘴硬的众多人不断出列。
“丞相擅飞,能否……”
“丞相另有重用!”
“东方朔……”
“东方朔已经予以重任,不宜抽调!”
偌大的朝堂,原有的臣子团体几乎全部被进行了调派,能停驻朝堂上的要么如同田蚡一样无脑支持新帝,要么官职不起眼难于说话,要么则是被提前进行了调派。
韩安国试图借力又或抽调得力助手,但他的心思很快落了空。
新帝的安排几乎找不到空隙,想在这其中寻到有利于自身的优势会很困难。
韩安国最终心事重重站回了原位。
未央宫大殿的请令和调派只持续了两刻钟,但这两刻钟让一些人感觉像是度过了一辈子。
朝会结束时,部分人还是被搀扶着才踏出朝堂。
“陛下,老臣该去做什么?”
得知自己另有重用的田蚡没有第一个离开,而是选择了最后一个离开,又靠近了欲要从后殿离开的新帝发问。
“舅舅自然是在丞相府养伤”新帝目光一扫道:“朕还等着舅舅伤愈飞天,从而狙杀道君和烛九阴!”
“陛下,老臣一定尽力恢复伤势,直到再次驾驭御天梭!”
田蚡迅速躬身应下,又摸了摸不再头疼的脑袋。
自从服用了皇太后赠送的密药后,田蚡走路不飘了,脑袋也不疼痛了,他还能喝酒,又能修行,诸多行为习惯与过往没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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