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反讽了一句,言及窦婴担当丞相时表现更差,堪称无所事事无所能耐。



“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担当丞相被撤算是窦婴心中最难受的事。



他当时所面对的局面极为复杂,远非当下所能比拟。



一个太皇太后就让窦婴招架不住,换谁担当丞相都没区别,这让他难免有几分破防。



奋力挥拳打向田蚡时,窦婴被拉架的韩安国招架住,一时半会推不开擅长防守的韩安国。



等到其他官员上前拉架,窦婴也只剩下破口大骂。



“魏其侯要杀我呀,他公然在未央宫大殿要杀我,他拳头就差点打断我骨头了!”



田蚡又惊又怒。



皇太后重伤,他的支撑倒了一大半,而田蚡擅飞的能耐在朝廷并非唯一,还有张学舟这种驾驭御天梭的人取代。



虽说张学舟也受创,但年轻人身体恢复比较快。



田蚡还真怕自己被打死,他一时间大呼,一时间又大骂,开始指控窦婴侯府诸多丑事。



这也引得窦婴大骂,直接将丞相府那些违规丑事揭露了出来,涉及贪腐等事算是田蚡的家常便饭,而窦婴能给田蚡拉一条长达数里路的清单。



“你千方百计营救灌夫,灌夫盗赤霄剑应该是你指使,你觊觎传承正统的赤霄剑,你是什么心思昭然可见!”



田蚡同样破防大骂。



他只见朝堂上的新帝已经皱起了眉头,显然听了窦婴详细叙说有几分不满。



别说新帝不满,田蚡也诧异自己收了如此多。



钱财太多后让田蚡没了概念,听着窦婴在那儿开始换算这些钱财足够给军队打造多少盔甲,更换多少坐骑,田蚡心中慌乱时只能直接戳窦婴的死穴。



侯爵不是斗嘴就能扳倒,只有涉及造反等事才可能翻不了身。



田蚡自身也是侯爵,他不管怎么查最多只是丢官,等到以后再运作一番又能当官。



丞相这种官职在以后必然会被人占了,他心中痛恨,不免破脏水控诉窦婴,企图借助昨夜的大乱斗将窦婴陷入赤霄剑案中。



“灌夫是国之良才,他曾在七国之乱中死战不退,当今难有什么将领如他一般勇猛”窦婴痛骂道:“你使唤门客陷害灌夫,这种谋害忠良的行径只有妄图取代朝廷的势力才会做!”



“灌夫与你的关系人人皆知,赤霄剑铁案定了他死罪,你唆使灌府门客进行营救是实打实的事,你如今血口喷人想必是想弄死我了,魏其侯,你不要仗着窦家是皇亲国戚就如此横行,动辄就拿大逆之事砸人!”



“田蚡,你不要装模作样,我这般说就是有这般说的证据!”



“你有本事你拿证据,不要在这儿信口雌黄!”



田蚡连声叫骂。



他左右寻思也没寻思自己勾结了什么势力谋夺大汉王朝。



当今皇太后是他亲姐,当今帝王是他侄子,田蚡觉得只有脑袋失智才可能干谋夺王朝的事,换成其他人当帝王,他能找谁当靠山,又如何能出任到丞相职位上。



这种事只要理智想一想就能得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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