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常节点上应该举办的婚宴,可若是在婚宴中解决了赤霄剑被盗的麻烦,这个婚宴就是立功且值得称颂的婚宴。
“丞相厉害啊!”
张学舟夸赞了一句。
如果追回的是真赤霄剑,田蚡花费庞大的婚宴追贼完全值得。
但实际丢的是假赤霄剑,田蚡的追查出窃贼就值得回味了。
在这种事情中,谁蹦跶都会沾染一身麻烦,也会让朝堂上的帝王心中如明镜,知晓谁掌握的权力失控,从而需要进行管束。
至于涉事的灌夫有可能盗剑,也有可能跳入了一个陷阱。
未央宫大殿外依旧能听到灌夫咆哮一般的辩解,但这种场合显然不是谁的声音大谁有理。
等待了片刻,灌夫的声音低了下去,转而是痛呼和哀嚎。
没一会儿,未央宫大殿门被打开,手脚缠绕了镣铐,身上又压了重冠的灌夫被人抬了出来。
“东方错,我没盗剑!”
目光扫到站在大殿门口的张学舟,灌夫咬牙低声咆哮辩解了一句。
“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不叫东方错!”
张学舟点点头回应了一声,没有回答盗剑的问题,这让灌夫张大着被打出血肿胀的嘴巴,一颗脑袋似乎陷入了张学舟叫什么名字的问题中。
但他很快就被禁卫拷了下去,负责押送的李广朝着张学舟点点头,眼神不免还有几分警惕。
一起简单的盗窃案因为遗失物品非凡,从而牵涉了诸多人,哪怕他堂弟李蔡也差点倒大霉。
朝堂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更新换代,李广还真有几分警惕遭殃。
遥想当年,张学舟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修士,又因为部分原因充当了十万大山的带路党,往昔的事情历历在目,但对方实力和身份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些年站队算是站出了头。
李广心中警惕过后,难得地笑了笑,又指向了大殿处。
“恭喜东方大人守护的宝剑归来”李广笑道。
“我保管赤霄剑不利,以后大概只能在茂陵那边修一辈子的陵了!”
张学舟重重叹了一口气,在新帝身边的李广不免愕然,毕竟他一直在新帝身边,知晓张学舟负责修茂陵的事。
这种本就安排了的事拿去当惩罚,李广只觉心中难于吐槽。
“臣参奏东方朔护剑……”
“不用参奏东方朔了,朕对他会有惩罚!”
大殿中将咆哮的灌夫压制了下去,朝官中亦有人站出参奏张学舟。
但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新帝压了下去,还不曾冒泡就被进行了压制,其他抖机灵的朝臣没有再硬着头皮出列。
朝堂上的皇太后同样没开腔,只是让朝臣有事启奏,无事便要结束这场朝会。
张学舟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朝臣从大殿中鱼贯而出,不时有人将目光放向于他。
或好奇,或善意,又或警惕,诸多人神态各有不同。
但站在大殿门口的张学舟显然不是什么好搭话客套的对象,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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