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荡魔军,当真能如当初五帝时那般,斩杀魔母,平定这场九渊祸事吗?”
两人的语气又有激动,又有忐忑。
作为将死之人,最关心,自然就是这件事。
没等许太平回答,一旁站着的宋闫,忽然打断二人道:
“余兄、古兄,万事皆没有定数。”
他不想给许太平太大压力。
毕竟那可是魔母。
古槐与余琅顿时明白了过来,皆眼神带着一丝遗憾地点了点头。
古槐更是冲许太平笑了笑道:
“如今这局面,已经很好了。”
看着二人眼中的遗憾与小心翼翼,许太平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心酸。
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半跪着拉起古槐与余琅两人的手,语气柔和但却无比坚定道:
“余老,古老,您二位请放心。”
“我们能赢!一定能赢!”
说到这里时,许太平身上显露出了一道森冷杀意,继续道:
“我与荡魔军,定斩魔母,彻底结束这场九渊之祸!”
这声音,字字铿锵,如那铸剑铁锤一般,重重敲击在营房内一众战将身上。
看起来同样有些激动的杨虹,这时也朗声道:
“没错!我们定会斩杀魔母,结束这场九渊之祸!”
此言一出,营房内战将,忽然如同本能一般地齐声道:
“我等定斩魔母!!!”
听到这话的古槐与余琅,皆眼眶灼热,满脸激动。
余琅更是连连颔首道:
“好!有太平总兵,有诸位将军这句话,老朽……便能瞑……瞑……”
余琅一口气有些喊不上来,老将宋闫想要上前为他渡去真元,却被他“啪”的一声用力拍开,然后只见他耿直了脖子,额头青筋暴突,竭力嘶吼道:
“老朽便能!瞑目了!!!”
说完这话,老将余琅身子猛然一僵,硬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之上。
营房内落针可闻。
许太平默默伸出手,将老将余琅的眼睛合上。
与此同时,他按住老将余琅那只手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了“余琅”二字。
许太平用荡魔军的刻名之法,将余琅残魂刻在了身上。
营帐内众将皆神色动容。
一旁气息同样无比虚弱的老将古槐,看到这一幕后,同样有些激动道:
“太平神将,也将老朽之名刻于您手,等到那彻底结束这场祸乱之日,还请……告知……告知老朽!”
说完这话,老将古槐同样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硬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许太平同样伸手为他合上眼睛,默默道:
“古老,请放心,等到那一日,晚辈定会告知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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